老僧却不看那焚金熔石的掌力,僧袍无风自动。童姥凌空打出的“落日熔金”在空中凝滞。童姥喉头一甜,真气遭反噬,唇角渗血,那血珠未落地便被无形气劲蒸成红雾。
无崖子立即将童姥护在身后,太极拳“如封似闭”的圆转劲力撞上扫地僧的护体真气,竟似推入无边深海,通过《易筋经》修回的深厚内力激不起半分波澜,他清瘥面庞掠过惊异,足尖急点欲退,却觉那老僧的护体真气如黏稠蜜浆裹住双手,难以收回
段誉的《六脉神剑》恰于此时袭来。此番他弃了繁复变化,只将少商剑的雄浑、商阳剑的峻峭催到极致。两道剑气一横一纵,如巨剪交剪老僧腰腹。这是他从《凌波微步》中悟出的“乾坤交泰”,剑气隐合天地枢机。
扫地僧终于动了双手。右掌竖立于胸前,左掌却缓缓画了个半圆。那圆弧看似极慢,段誉的剑气却仿佛自己投入漩涡的游鱼,沿着圆弧轨迹滑开,轰然斩在十丈外的石经幢上。百年经幢拦腰而断,上半截缓缓滑落,切口平滑如镜。
《降龙十八掌》中的“神龙摆尾”,本是以巧破拙的尾劲,此刻被萧峰运起九阳真气,掌风未至,迫人的气浪已然临身。扫地僧不闪不避,任那开碑裂石的一掌印在左肩。
“砰”一声闷响如擂巨鼓。
萧峰只觉掌力如泥牛入海,九阳真气澎湃汹涌,却似江河汇入汪洋。这让萧峰想起了《九阳神功》中的口诀“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这老僧内力运使的方式,竟然比他更符合《九阳神功》的精义。萧峰正要撤掌,忽觉对方肩头生出绵柔吸力,竞将自己手掌牢牢黏住。
无崖子见状,猛然运使《北冥神功》吸走了黏住他双手的内力。只是吸取些许护体内力,竟让他有了“江河倒灌”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