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蝴蝶妖拍了拍胸脯，豪言壮语。
宋宴挑了挑眉毛：「好。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小蝴蝶妖被他那双眼睛一望，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巴骨一路窜到头顶。
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小步，脸上笑容有些僵硬。
「您————您想要什么？」
说着要报答，结果隐隐护住了身后那个打满补丁的小行囊。
宋宴压根没去看她的小背包，只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应语。」小蝴蝶妖答道。
「应语————」
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应语————好。那你先告诉我，你是来自山海间么？」
小蝴蝶虽然不聪明，但也不笨，宋宴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问过这个问题。
现在问起，可以说是早有预料。
应语的脑子转的飞快。
这宋恩人问起这个，那定然是想要知道山海间之中的事情。
说不定，还会想要进入其中。
但这些事，定然是不能跟人类说的，所以还是保险点，撇清关系比较好。
脸上挤出一个无辜又带点莫名的表情：「哎，宋宴哥哥，我只是一个生在普通花丛里的小蝴蝶妖，运气好，侥幸开了灵智而已。」
她说着，还摆了摆手：「哪里会是从山海间那种大妖怪们聚集的地方走出来的，您也太看得起我了。」
她一口气说完，心脏怦怦直跳，生怕宋宴继续追问。
不等他有什么反应，应语连忙从小行囊里摸出了一支古签玉钥。
这玉签光华流转，通体呈水蓝色，其上刻着一个「己」字。
「宋大恩人，你救了我两次，我身上都是些破烂儿，就这个应该挺值钱的。」
「等我找个识货的买家把它卖了，得到的灵石，咱们对半分！您看怎么样？」
宋宴闻言，微微蹙眉，神情似乎有些疑惑。
小蝴蝶误以为他是对平分不满，连忙说道：「六四，啊不，七三，你七我三，怎么样？」
宋宴摇了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为什么要把它卖了？」
他顿了顿：「你难道不想拿着它，进入灵渊么？」
宋宴还以为所有来到罗喉渊的修士，都会想要进入渊下探索。
「灵渊下面太危险了吧，我太弱了，还是不去的好，嘿嘿。」
小蝴蝶其实也不是没有想过下去，毕竟下面的宝贝，肯定是要比河道里捡垃圾要来得多一些。
但是一来下面太危险，二来她胆子小也不敢去。
「而且，我也没有最外头的那道丙字玉签。」
宋宴闻言没有说话。
他对这蝴蝶妖的真正实力，不是太了解，但光从之前见识过的遁术来看，此女从假丹境的修士手中脱逃，完全不成问题。
刚刚听那胡姓修士说来，也能知晓，她完全是因为对人的防备太低，而且好奇心太重，才会被人设下阵法埋伏。
而且即便是这样，竟然还能给她硬生生从内部把阵破了。
只是随意思索一番，便能知晓这蝴蝶妖的实力根本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弱。
纯粹是胆子太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