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就是不知道,问就是跟着直觉走。
在思考求证这个环节,几乎帮不上任何忙。
莫怀馨只能靠自己,去尝试破解西域那边不知多少年,不知多少蛊道精英留下来的秘法原理。尽管她在御兽一途的天赋奇佳,但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奏效。
毕竟个人短暂的努力,怎么可能抵得数百万年来一代又一代人的积累。
在这种堪称鸿沟一样的跨度面前,纵然可以对着答案反推,也是一项无比艰巨的任务。
别说区区几个时辰了。
只要萧辰不向她透露最原始的传承内容,以及其余蛊道传承作为参考,那再给她一百年都够呛能弄明白。
莫怀馨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她还没有察觉到其严重性。
于是试图靠努力来解决问题:“蔡道友,这个情况我也从来都没遇到过。”
“短时间内,可能不太好帮你解答了。”
“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让四青在我这里多留几天吗?”
萧辰点点头,顺势提出告辞:“没问题啊,我不着急的。”
“今儿天色已晚,我就不多叨扰了,等过几天再来拜访道友。”
他巴不得有这样的好事。
如此一来,日后便有正当理由可以多来几次了。
莫怀馨也完全没有多做客套,站起来象征性的送了两步,都没有走出偏厅。
旋即就吩咐侍女帮忙护送,自己回头继续拎着四青做起了更加复杂的测试与研究。
第二天早上。
还不到辰时,楚逾白就带人守在了别院的门口。
但是他没有立刻敲门打扰,而是硬等了好一阵子,直到某位侍女开门准备清洁门面,才请她帮忙进去通报一声。
俨然已经将这里当成了规矩森严的医馆。
不过这就是他自己想太多了。
萧辰这里根本没有那么多规矩,完全没必要这样拘谨。
“蔡道友,诊金都在这里了。”
见面的第一时间,楚逾白就送上了一枚储物戒:“师妹的安危就都拜托您了。”
“虽然昨天答应了不该多嘴,但有个问题我还是实在想问一声。”
“请您帮忙看一眼,以现在的情况,大概要多久才能完成救治。”
“这样我心里也能稍微有个底。”
萧辰没有急着给出回答。
而是走到了他身后的轿子前,掀开轿帘看了看里头沉睡的章亦柔。
只见对方身着浅蓝色长裙,纵然是躺着都遮不住傲人的身材。
细看之下,面色微微苍白,又颇有几分病弱美人的感觉。
总而言之四个字一一还挺好看。
当然现在可不是在乎这个的时候。
萧辰假装非常认真的观察了一下病情。
然后放下轿帘,回头说道:“根据我的目测嘛,这个情况可比清宁真君还要严重。”
“但也不算特别棘手,还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只不过救治所需的时间,难免就得稍微延长几天。”
“半个月……恐怕是不太够。”
“一个月的话,应该还差不多。时间宽松一些,治疗的效果也会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