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刘霞皱起眉头,「红党那边就不说了,重庆那边怎么会不联系你?」
「我哪晓得。」程千帆苦笑一声,他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卷,摸出打火机点燃了,「许是那边看不上我吧。」
然后,他看了刘霞一眼,「听霞姐这口气,那边应该有派人来和霞姐接触了?」
「倒也谈不上接触。」刘霞的眉头是皱着的,「那位常委员长对秘书长的态度诸多厌恶,这你应该也是晓得的,因而,我们作为秘书长的身边亲信人,实际上也并不太受重庆的待见的。」
「不能吧。」程千帆思索着,「严格来说,相比较那位周先生和陈先生,秘书长在重庆眼中的威胁性和罪过要小得多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越想越是令人心烦意乱。」刘霞拿起水杯,小小的喝了一口水,烦躁的说道。
她起身,顺手拧开了收音机的广播旋钮。
「美利坚合众国总统杜*门先生,大不列颠和北爱尔兰联合王国首相丘*尔先生,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总书记斯*林先生……三国元首已经抵达德意志布兰登堡首府波茨坦,三国首脑将就当前发阀西斯战斗的形势和未来局面进行深入磋商和会晤……」广播中传来了播报声音。
刘霞啧了一声,她别有深意的看了程千帆一眼,「帆弟,不要告诉我姐姐就这么随手一旋,就收到了重庆的广播。」
「战事不利,人心惶惶。」程千帆轻笑一声,说道,「我关心战场局势和国际局势,收听了一下敌台广播,正所谓知己知彼,这没有什么不妥吧。」
「听吧,听吧。」刘霞看了程千帆一眼,忽而叹口气说道,「南京那边,多的是暗中想办法和重庆接触,甚至恬不知耻的下跪求饶的大有人在,你这个,这个,重庆竟然都看不上,没有连联络你,只得听广播的家伙,还真的算不得什么了。」
「霞姐,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呢?」程千帆哭笑不得说道。
「可以说是夸你,夸你对党国的忠诚,对汪先生之和平救国路线的忠诚。」刘霞说道,「当然,也可以说是在贬你,堂堂程局座,程总,程秘书,重庆竟然没有联络你,这说明什么,说明在重庆眼里,你程千帆也就是那么个不太上台面的家伙啊。」
「霞姐,你这话也太难听了。」程千帆皱起眉头,他看着刘霞,又是有些生气,却又似乎是更多的是哭笑不得,说道,「我倒是宁愿你说是重庆有眼无珠,不晓得谁才是上海滩顶顶重要的那个人。」
「顶顶重要?」刘霞笑了笑,上上下下打量着程千帆几眼,说道,「看来帆弟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么?」
她轻笑一声,「就是不晓得这话传出去,重庆那边是觉得自己自信,还是觉得程局座是夜郎自大?」
「霞姐。」程千帆的眉头皱着,「你今天是怎么了?我怎么越听越是觉着,你从南京火急火燎的来上海,我急匆匆来见你,你就是为了说话刺激我,贬低我?」
「怎么?」刘霞瞪了程千帆一眼,「说几句话就受不了了?」
「这是几句话的事情么?」程千帆没好气说道,他看着刘霞,忽而皱眉,说道,「霞姐,你不对劲,你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刘霞瞥了程千帆一眼,她慢条斯理的点燃了一支女士烟卷,轻轻吸了一口,说道。
「具体不晓得。」程千帆轻轻摇头,「就是觉得不对劲,这样子也不像是霞姐你啊,就是觉得霞姐你不太对劲。」
「我还要说,我觉着你不对劲呢。」刘霞白了程千帆一眼,说道。
「我哪里不对劲了。」程千帆哭笑不得说道。
「我早就觉得你不太对劲。」刘霞说道,她身体前倾,嘴巴几乎要贴着程千帆的脸颊了,轻声道,「肖处长,终于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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