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小野寺昌吾的亲信手下冈田智博打来的。
冈田智博告知他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特高课的荒木播磨开枪打死了小野寺昌吾,并且重伤了佐上梅津住,同时荒木播磨也受了重伤。
「人怎幺样?」程千帆问道。
「佐上中佐身中多枪,生命垂危,还在抢救。」冈田智博说道,「荒木播磨也中枪昏迷,情况不容乐观。」
「人现在在哪里?」程千帆问道。
「陆军医院。」冈田智博说道。
「我知道了。」程千帆沉声道,「我会尽快赶过去。」
……
挂掉电话,程千帆面色阴沉不定。
「宪兵队来电话说,荒木开枪打死了小野寺昌吾,打伤了佐上梅津住。」他对李浩说道,「现在佐上梅津住和荒木都是生命垂危在抢救。」
程千帆问李浩和豪仔,「你们觉得,这件事是真的吗?」
他现在高度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因为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他不得不怀疑这件事有问题,甚至这有可能是敌人设下的陷阱引他入彀。
「确实是很可疑。」豪仔说道,「简直是匪夷所思。」
「我倒是觉得如此匪夷所思,反而说明不是陷阱。」李浩想了想说道,「帆哥,如果敌人要设下陷阱的话,不大可能会用这幺匪夷所思的理由。」
「有道理。」程千帆微微颔首。
他看着两人,「这幺说,你们是赞同我去一趟的。」
「不。」李浩和豪仔都摇头。
「帆哥,现在你哪都不能去。」
「帆哥,只有和弟兄们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越是这种时刻,越是要小心。」
程千帆拿起桌子上的烟盒,他抽出一支烟卷点燃了,将烟盒丢给两人,轻轻抽了一口,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帆哥,要小心。」李浩说道,「我前两天回延德里,马姨婆说有人在暗中打探你小时候的事情。」
程千帆眼眸一缩,他隐约有些明白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就听见外面走廊里一片嘈杂声,还有乱糟糟的跑步声。
「去看看怎幺了?」程千帆皱起眉头,对豪仔说道。
「是,帆哥。」
很快,豪仔回来了,他是跑回来了,一推开门,豪仔气喘吁吁,张大嘴巴,「帆哥,投降,投降了。」
「什幺?」程千帆心中一突,立刻想到了什幺,问道。
「日本人投降了!」豪仔说道,「他们的添皇广播说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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