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杭城。
希尔顿酒店,行政楼层。
张鸿站在一扇房门前,看了眼腕表,晚上九点半。
他擡手敲门,心里想着明天发布会的话术要点和流程安排。
门内,万倩正敷着面膜看着电影。
听到敲门声,她殴拉着拖鞋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去,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大半夜,这个时候来敲她的房门,张鸿这是几个意思?
万倩的心跳下意识加速起来,面膜下的皮肤瞬间升温,某些被她刻意压制的记忆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一酒店昏暗的灯光,交缠的呼吸,汗湿的皮肤,以及事后醒来时那种空茫又沉溺的复杂心情。这几个月,她一直在刻意遗忘那一夜,试图将那晚定义为“一时冲动”、“成年人的意外”。她以为自己成功了,至少白天清醒时能做到。
可是《你好,疯子!》上映时,她才发现貌似只成功了一半。
而现在,当张鸿就站在门外时,万倩才发现另一半也从未存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万倩手指死死攥住浴袍腰带,指尖用力到发白。
烦躁、幽怨,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交织在一起。
一时间,万倩咬着下唇,心乱如麻。
可是还没等她想清楚,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伸向了门把手。
当意识到这一点后,她仿佛触电一般缩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