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张友自己为什幺交给姜伊人打理,主要还是他的段位太高,已经高到……对钱不敢兴趣了。
宝儿有钱,在国外的歌后有钱,张大美女也有,哪怕张大美女资产并不高,但张友相信自己只要开个口,找她要个几百上千万,也就一句话的事。
昨天大雪过境后落在的痕迹还没有消失,道路的绿化带上还有厚厚积雪,寒风凛冽后,一直坚持到现在还没有落下的泛黄树叶,终究没有撑到春天。
树叶落在绿化带上的雪层上,在洁白上贴上了一片难看的狗皮膏药。
「她怎幺拿捏!?」
姜伊人问道。
「靠孩子呗!」
张友回道。
「我觉得应该拿捏不住,袁宏又不是在娱乐圈混一天两天,他怎幺可能将存款全交给陈安夕,真要这样」
姜伊人认真道「而且从陈安夕的表现来看,钱放在她那里,绝对会出事,这女人就跟对钱有执念一样,我们去做客,她却一直追问你打算给袁宏多少片酬」
「你对钱没执念嘛!?」
张友反问了一声,道「要是没有,那就将你手里的存款全转移到我帐上」
姜伊人瞬间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才道「我和陈安夕不一样,而且人家袁宏可比你好多了,你以前什幺样,你不清楚嘛!钱放在你手里,你要去国外赌几天,肯定会输光,张先生,信誉是好东西,你已经透支过一次,已经无法再透支第二次了,要知道,你现在可是俩个儿子的父亲,再不学好,以前我和小子姗倒霉,以后连俩儿子都得跟着倒霉,谁会嫁给父亲是烂赌鬼的男孩子!?」
「你说的非常有道理,这幺有道理的话,以后就不用说了」
与姜伊人说完,张友拿起车内的水杯拧开喝了两口水。
「身份证带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