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滨步依旧摘到鸭舌帽,伸手捋了捋头发,还将耳机从耳朵上摘下,在飞机上,她一直在听一首名叫《风居住的街道》的纯音乐。
这首曲子在日城传播很广,被誉为近代最美纯音乐之一,就连用着音乐教母之称的“由纪子”都曾公开对这首曲子给予了高度赞誉,而她这次过来就是和这首曲子的创作人“张”同台竞赛的。
当得知这个消息后,她日城的时候,即高兴又有些忐忑,可能在国外“张”的名气还不大,但在日城他的名气相对大。
比起当年凭借一部爱情电影打进来的那位演员影响力还大,除了《风居住的街道》之外,那位创作的《故乡的原野上》,都被日城的好几家媒体用“触及灵魂的天籁之音”来形容。
可能那位都不知道,就因为这首曲子,日城的不少小学生都对陶笛表现出了足够的兴趣,与这样一个人同台竞赛,即是一种荣幸又是一种压力。
她期待这次见面。
但也有些紧张,滨步希望那位不像他们国家的其他人那样,对她这个日城的歌手保持着敌意,其实她也看过历史,知道他们国家的人为什么对日城会有敌意,可那毕竟与自己无关,自己仅仅是一个歌手。
在他们国家的历史上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艺姬,当潮水拥来的时候,像她这样的艺姬也不过是被海水裹挟着的命运。
滨步去过他的国家,不止一次两次。
坦白说,谈不上很愉快。
确实。
国仇家恨可能被赋予在每一个人身上,同时流淌在血脉中,但滨步一直觉得自己与那边的人拥有着同养的肤色,同样的眼睛,甚至连日城的很多文字都与他们是相同的,就像日城考古学家找到的墓葬,最后挖掘出来也都是他们国家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