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升仪式失败了,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污染,冯玉龙很担心,给父亲打电话,把今天的一切全都告诉了他。
不得不说,有个安州首富的老爸托底,还是挺有安全感的。
虽然被骂了一顿,但是老爸说了,他会解决一切,让自己安心。
冯玉龙忐忑的心情平复了不少,他开了一瓶酒,一边喝,一边又打开微信群,喊了两个女人过来陪他。“操,今天晚上本该开庆功宴才对。”
冯玉龙难受得一匹,尤其是想到叶韶光可能晋升超凡车手,他更是恨不得生吃了她。
“不行,我得想办法报复回去,不然咽不下这口气。”
冯玉龙沉思,目前最大的阻碍,就是那个青年,得先查查他的来历,然后就是他废了钱程,自己如果能联系上教授,可以以此为借口,挑拨离间。
什么?
陆九凌是调查局的人?不能惹?
在冯玉龙心中,成为超凡者比什么都重要,大不了将来跑路出国,等拥有了超凡力量,世界之大,哪里混不出头?
冯玉龙喝着酒,躺在沙发上,渐渐地有些醉了。
突然,一阵风吹过,让他睁开了惺忪的睡眼,便看到一个穿着大红吉服的女人正站在客厅里。“卧槽,什么鬼?”
冯玉龙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一僵,后背上沁出了一茬冷汗。
这就是晋升仪式失败后遭遇的污染吗?
不对呀?
钱程说过的污染里边,没有这条呀?
冯玉龙下意识揉了揉眼睛,新娘穿着马面裙,上面是收腰的大袖衫,能看出杨柳扶风的苗条身段。“卧槽,这身材也太好了吧?”
冯玉龙身为富二代,睡过的女人太多了,经验极其丰富,所以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个极品,那腰扭一扭,最硬的汉子都坚持不了三分钟。
带着一种想一窥芳容的迫不及待,冯玉龙视线快速上移,结果看到的是一个大红盖头,上面的囍字刺目扫兴!
冯玉龙心里抓心挠肺的痒痒,恨不得冲过去,一把扯下那块红盖头。
“想伤害我夫君的人,都该死!”
骆玉真是一个讲道理的女人,所以要让对方死的明白。
“夫君?是谁?”
冯玉龙下意识想起了被叶韶光喊陆学霸的那个男生。
不是,
那家伙脑子有问题吗?
这娶了个什么玩意?
神经病?
骆玉真能感知到这个青年身上浓浓的恶意,他比之前自己杀的那几个要坏太多,而且他身上还沾着好多怨气。
原本是打算让他自己上吊,但是这种恶人,只是吊死,太便宜他了,再说每次都是上吊,那些官差会不会怀疑到夫君身上?
于是骆玉真屈指一弹,射出一枚银针。
咻!
银针刺进冯玉龙的眉心。
“啊!”冯玉龙吃痛,下意识擡手,捂住额头:“你……你做了什么?”
骆玉真不再说话,犹如聊斋中的女鬼一样,飘向落地窗,然后直接穿了过去,消失不见。
“鬼……鬼……”
冯玉龙哆嗦着,知道自己被污染了,他赶紧掏手机,准备打电话,但是突然发现整条手臂都膨胀了,像是充了氢气一样。
啪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