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清晨。
白牧掀开窗帘的一角,看向街道,士兵和坦克在天亮前离开了,室外没有再多上几具尸体。 空气中依然弥漫著挥之不去的烧焦味,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撕开压缩饼干的包装,咀嚼著那粗糙又难以下咽的食物,来到了卧室。
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是检查灰鼠,白牧将观察盒的盖子打开,盒子里的灰鼠很活跃,碗里的水和饼干碎屑少了一半,在角落里多了几颗圆球状的老鼠屎。
一晚上过去,白牧发现灰鼠背上的皮毛长了一些白色菌丝,它对著观察盒里粗糙的地方蹭来蹭去,似乎它觉得那些长了菌丝的地方很痒。
“这种蘑菇的感染性果然很强。”
白牧全程戴着防毒面罩,给灰鼠的碗里加了饲料和水以后,他就把盒子重新关上,同时把自己今天观察到的现象,写在专门的“观察日记”上,以做记录。
之后,他出门去探望了女人的三个孩子。
他带了一包黄油薯片,简单问候后,和昨天一样,将薯片放在了门后,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家。 接著就是日常召唤Lucy,拿到了2400g的压缩饼乾。
他的食物和饮用水物资相当丰富了,至少足够支撑他半个月的生存。
这次他将昨天找到的现金交给Lucy,让Lucy帮他买一些水果罐头和火腿肠回来。
时间来到傍晚,接好今日份的供水后,白牧背著那个黑色的背包,踏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