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取出一把小刀,扎了一下灰鼠的爪子,小刀扎进了灰鼠的肉里,可它没有应激也没有吱吱叫,只是在白牧的手里挣扎,嚐试着逃脱。
白牧将它放开,它又躲在了盒子的角落里,并且白牧发现它对那朵蘑菇出现了一种特别的依赖性,它一直围绕著蘑菇的周围,当白牧试图伸手去抓蘑菇时,它表现出了明显的攻击性,想要用牙齿咬住白牧的手。 当然,它没有成功,不过是一只巴掌大的老鼠而已,白牧略微出手,就将它按在了五指山下。 “这蘑菇.. 感觉很不妙啊,简直和丧尸病毒一样。 “白牧把盒子重新密封起来,锁在柜子的最深处。 白牧将刚才观察到的东西,写在了观察日记上。
他相信伪人身上能找到和这只灰鼠一样的特征,那些家伙应该也对於疼痛非常不敏感,也许能伪装出一个正常人受伤的表情和反应,但浮於表面的伤害,对伪人应该微乎其微。
他决定再等待几天的时间,看看这只灰鼠最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9点30分,白牧回到客厅,半躺在床垫上,进入了浅睡眠的状态。
他把电视机关到了静音,维持著节目的播放,以做微弱的照明,灰白色的电子显示屏光,照出了他的影子。
屋外有风吹过的声音,由於昼夜温差很大,一到夜里降温的时候,风就吹的呼呼响。
卫生间里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蒸发又凝聚在蓄水池盖子上的水,不断地滴落,这像是一种永恒的声音,永远不会停下。
房子里非常安静,安静到让人觉得不舒服。
白牧并不喜欢这种死一样的寂静,他又想起了大黄,那条忠诚的农村土狗还活着的时候,他总能在夜里听到大黄的喘气声和呼吸声。
大黄会趴在他的脚边睡觉,它醒来时,会热情地喘气,舔白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