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召唤出瓦尔里德之手,谨慎地把那条挂在车门上的断手也给弄下去了。
那条手的力量真的很大,哪怕被霰弹枪给轰断了,拥有10点力量的瓦尔里德之手,也没有办法把它的手指扣下来。
失去了主体,它依然在用力,和白牧当时肢解那只被感染的灰鼠时所发生的现象一致。
负责战斗的伪人,拥有一种人类乃至自然界的动物,都难以企及的顽强生命力。
白牧只得让瓦尔里德之手握住一把小刀,在车窗外把断手再次切割,一点点把它扯下去。
整个过程用了十几秒,他的体能下降到了74%,不过穆克夫军靴的特效还在起作用,虽然在开车,但他的体能值并没有消耗,而是在缓慢恢复。
他撕开一袋压缩饼干送入嘴巴里,又拿出矿泉水瓶,喝了半瓶水,补充水分。
“你们也吃点东西,喝点水吧。”白牧对这副驾驶上的孩子说。
但三个小孩互相看了一眼,只是喝了点水,什么都没吃。
甚至于喝水他们都喝的有点难受,一副憋着什么的表情。
白牧这才想起来他们不过是三个未成年的小孩,一路走来所见到的东西,对他们的冲击力太大了,他们没吐出来已经算好的,车窗上还有一大滩血,车内也有股汗臭味和血腥味。
十年前,末日才来的时候,白牧也经历过这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