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与斧是骑士的骄傲。”烟雨将字迹念了出来,“这算什么,谜题么?”
“盔甲的左手不是空着么?”白牧说,“按这句话的意思,它右手持长斧,左手还应该拿个盾牌。”“问题是这个血字,真的可信吗?”萤火说,“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很可疑啊。”
“但现在也没有别的线索了吧。”北大荒说,“要不先去别的地方找个盾牌试试看,待会儿再来这里?”“你不是有盾牌吗?”烟雨说。
“可我这只是个小圆盾啊,尺寸明显不一样吧。”
北大荒举了举左手,那个盾牌确实很小,直径只有半米左右,而且还是个木盾,只有外围有一圈铁箍。“从那柄长斧来看,它的盾牌起码得半人高吧。”
“这倒也是。”烟雨说。
“大厅里不是有个半人高的东西么?”白牧说。
“大厅里?”北大荒愣了一下,没想到白牧在说什么。
可还没等白牧把话说话,那幅盔甲忽然动了起来。
眶当眶当的摩擦声中,盔甲举起了长斧,迈出了第一步,它朝着五个人的方向走了过来,虽然是用走的,但其速度异常地快,它的腿太长了,这副盔甲起码有两米高,走一步几乎等于正常人走三步。而且它的动作相当之流畅,这么重的全甲本来动作迟缓,可驱动它的并非是盔甲里的人,而而是某种超自然的力量。
盔甲一上来,就力劈华山,猛地朝前来了一斧头。
还好在场的几个人都是老玩家,反应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