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其说这是卧室,给人的印象,更像是一间地牢,光线太过阴暗了。
那嘶哑尖锐的声音,是从床上传来的,一个只有上半身的躯体在床上颤抖。
那是一个娇小的,小女孩似的躯体。
她全身都绑着绷带,两条腿从腿根部被锯断,其缠绕在断腿处的绷带沾满了血污。
黑色的长发杂乱地散开,那张脸比鬼片里的女鬼更加可怕,两个眼窝都深深地陷下,两道血泪般的痕迹,从她的眼角下方流出。
她颤抖着发出那种意义不明,却让人感到凄凉和寒意的声音,似乎她无法移动,也无法下床了,她只有双手还能动,但仅凭双手,却连翻身都做不到。
一个正常人,受她这种程度的伤,绝对死的不能再死了,但她却还像一条蛆虫一样,在床上蠕动。怪异、恶心、危险、恐怖
五个人看到这场景的第一反应都是相似的,哪怕白牧也不例外,即便他预先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人类的本能,依然在下意识地让他远离眼前的这个东西。
而在门开的瞬间,她看来也察觉到了有人闯了进来,那双黑洞洞的眼窝,艰难地朝着门口转过来,发出了一种尖锐、仿佛被惊吓到的声音,接着鲜血从她的眼窝里流了出来,堪比恐怖片现场。
“我们不想伤害你,我们只想离开。”
白牧把布袋熊玩偶拿出来,尝试着和她交流,但显然这场战斗是无法避免的,连墙壁也随着她的情绪波动而渗出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