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墙壁上的拳形图陡然又是紫光一闪,奇力又现,裂纹竟猝然抚平,仿佛没有出现一般。
定安忍不住瞥了眼,便被拳法的第一式吸住了神。
只见这一式中所绘之人,右掌擎天,左掌合十胸前,左腿独撑地面,右脚反盘在左腿膝弯,面上笑容淡然,目光柔和深邃,自然安详。
定安忽觉气血上涌,心神荡漾,不由一惊:「这壁画怎似有魔力一般?」心中不由焦躁起来,浑身轻颤不止,面露狰狞。
他不知这是心魔作祟,还道拳形图害人,不由瞪视墙壁,大喝一声:「好个妖魔鬼怪,竟敢害人?」
嗡!
那画中人猛地生出不可思议的法力,大有镇妖伏魔之势,一股深不可测的奇力猝发。
虚竹惊呼一声,砰然倒飞,作滚地葫芦出了门口。
身旁四僧浑身剧震,面露苦色,自忖必死。
突然间,那奇力倏然消散,殿内唯烛火乱窜,忽明忽暗。
「哎呦~!」四僧顿失支撑,纷纷跌坐于地。
除玄澄和玄慈挣扎坐起,余者都面露呆痴,瘫仰难动,仿佛重历梦魇,心间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就是『紧那罗拳』的神通么?」
一时呆在原地,只觉四体僵麻,额间更是痛痒难当,神志昏乱。
过了许久,四僧手渐复知觉,勉力起身,回想适才一幕,仍感心悸。
玄慈见定安面色如常,神完气足,笑道:「定安施主,你成了。」
「我成了?」
定安一呆,舔舔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拳形图第一式,乃万法源头,真佛之相。」玄澄颤颤巍巍地起身,双手合十,「凡俗为欲望所驱,难见真如。施主心性平和,刚刚便是心魔作祟,亦毫无作用,自是得了真如。」
玄慈亦是笑道:「定安施主,剩余十一张拳形图,再看看?」
定安还是有些呆,他原本并不想学什么「紧那罗拳」,本身就觉得这玩意大有诡异之气,仿佛妖魔作祟,令人跌入鬼蜮。
可方才使出此拳,定安就觉得.
嗯,真香!
玄澄见他语塞,笑了笑,指着墙上的图:「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