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试试。」那女子吃吃一笑,声音腻腻柔柔:「不过我可没什么定力,怕是你未乱,我自己先乱了。」说罢,水声响起,似乎在吞吐什么。
「嗯~,哼!」
凛然的声音冷笑一下:「贫僧修行百年,岂,岂能被你这妖孽所惑?我.」
话未说完,忽听那女子惊呼一声:「啊呀!」
「你做什么?」凛然声音怒道。
女子吐息如兰:「大师的心.」指尖轻点僧袍,「跳的好快呀。」
「胡说,胡说!」凛然声音怒喝不止。
女子笑声更大:「你泄了,也输了!」妖媚的笑声响彻整片山谷。
「我不会输给你的!」凛然声音勃然大怒,「妖孽!」
趴在山顶贼兮兮偷听的定安,此刻已是一脸懵。
他似乎不相信自己耳朵,连忙再确认,而后双眼瞪得溜圆,咽了咽口水,惊呼道:「额滴个神!这和尚玩得这么花?!」
就在这时,忽听「轰」的一声大响,空气倏震,山石滚落,瀑布断流。
山底下仿佛升起了一轮大日,一圈艳丽的红色日晕攒射,如黑夜中一抹妖异的血迹,照耀四方,奇特而壮丽的姿态。
定安遥望这奇异光芒,脸上掠过一丝了然:「果然是个花和尚,内心情欲沸反盈天。」啧啧一叹,「真是憋得够呛!」
「嗯?」忽听那凛然声音,骤然爆喝,「何方妖孽,竟敢窥视!」
轰!
此言犹如雷震,从下方震天动地而来。
一线白云宛如海浪一般,伴随雷声,浩浩汤汤,铺满天际。
忽见白云乍分如幕,一个和尚立在云端,宽衣弛带,双目森然逼视过来。
定安眨了眨眼睛,擡头看去。
两人目光相接,俱都大吃了一惊:「啊呀,竟能如此相像!」
「我靠!」有女子声传来,「你们玩得这么变态?」
定安凝目看去,和尚手里一个赤身裸体的妖媚女子,正张牙舞爪,扭动着腰肢。
眼见定安看来,女子怒道:「想要我伺候两个人?」皱了皱鼻子,呲起白牙,「得加钱!」
俊和尚双目圆睁,开口爆喝:「妖孽!」擡手就要掼死这娘们。
「哎呀,你这人咋如此凶蛮?」
忽见人影一闪,定安倏然跃起,凌空一揽女子,划了个之字,落回原地。
待双脚踏实地面,女子方才惨叫一声,顾不得别的,跳起来大骂大叫:「你妈的死和尚!草了老娘,还要摔死我?真狠心呸.哎哟!」脚下一绊,摔个四脚朝天。
她挣扎两下站不起来,刚要向前爬,手上一热,定安抓她的手臂扶起来,擡头看向俊和尚,认真道:「你提起裤子不认帐,真是没品。」
俊和尚神色有些恍惚,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和自己模样无二的定安,说道:「好精妙的拳法,你是何人?」
定安站起身来,一袭黑袍迎风猎猎,盯着天上的白袍和尚:「我叫定安,你呢。」
霎时间,风云翳动,呼啸往来。
但见两个光头,一个白衣飘飘,立在云端,恍若仙佛;一个黑袍宽袖,卓立于地,气势煊赫。
女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忽地长长地出了口气,道:「你俩真不是亲兄弟或者分身之类的?」
定安闻言,转头看她:「不是。」
俊和尚也冷哼一声:「贫僧法海,和你这妖孽岂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