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也雀跃道:“那就这么说好啦,夫君,今晚我和婉茜一起睡哦,和她还有很多话想说呢,你不介意吧?”
郑婉茜的脸又红了,低头不敢见人,脸颊火辣辣的滚烫,她又不是要急着现身,纵使心头万般愿意,可小公主这样说出来就让她难以招架了,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陈宣欲言又止,无奈道:“娘子开心就好”
得,今晚看来又要独守空房了,也好,就当‘小别胜新婚’了,正好养精蓄锐,前段时间媳妇食髓知味着实痴缠得紧。
好一会儿没听到章瑜吱声了,陈宣看向一会儿眼神飘忽一会儿纠结的她好奇问:“咋不冒泡了?你这模样发什么神经?”
“哼,懒得理你,时间不早,睡觉去了,有些人怕是又要孤枕难眠咯”,章瑜撇了他一眼,起身扭着腰肢离去。
小公主也起身道:“夫君,我们也去休息啦,记得想我们哦”
见她拉着一步三回头的郑婉茜离去,陈宣心头怪怪的,不禁再度陷入沉思,倒不是以为媳妇故意从中作梗不给自己和郑婉茜相处机会,总感觉自家媳妇从昨天开始就有点不对劲,具体又说不上来。
重新回到昨晚的小院,陈宣想了一路都没有丝毫头绪,索性也不去纠结那么多,明天直接问媳妇就是。
对于别人来说时间不早该睡觉了,可陈宣却没有丝毫睡意,绝非因为没有女人睡不着,而是他的生物钟着实还没到睡觉的时候,干脆拿出材料继续琢磨隐匿阵。
小丫头她们也没睡,见陈宣没吩咐就抓紧时间练武提升自己。
个把时辰后,隐匿阵依旧没什么进度,陈宣也打算洗洗睡了,院子外却是有脚步声响起。
就见郑婉茜在几个丫鬟的簇拥下端着一个托盘到来,在门口便小声道:“杜姑娘,苏姑娘,陈郎可曾就寝?”
这会儿陈宣在院子边上的石桌处琢磨阵法,角度原因加上天黑她一时没注意到。
哪怕和陈宣已经定情,郑婉茜对杜鹃苏柔甲的态度亦是无比端正,压根不敢摆丝毫架子,说白了以后她进了陈家的门那也是妾室身份,地位不见得比杜鹃苏柔甲高,甚至某些时候还要低一头。
事实就是如此,或许杜鹃苏柔甲只是陈宣的丫鬟,但陈宣从没把她们当下人看,贴身丫鬟那能一样吗,属于是最亲近的心腹了,没名没分很多时候也不是妾室能比的,在家里的地位和管家相当,走到哪儿都代表的是陈宣,纵使以后郑婉茜再怎么受陈宣宠爱,也不敢轻易得罪她们,须知陈宣可以有很多可妾室,但走到哪儿都贴身跟随伺候的丫鬟始终只有她们两个。
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老登身边的汪公公一样,除了皇后,后宫宾妃哪个见了他不是毕恭毕敬?
当然了,陈宣虽然已经适应了这个时代的大环境,但终究和别人不一样,要说一碗水端平那自是不可能的,但自己人他并不会分个三六九等,大家和睦相处恩恩爱爱多好,后院起火这种事情他暂时不用考虑,真有那种情况的话,小公主可不是吃素的,自家媳妇的手腕还担心这个,指定给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老爷还未就寝,郑小姐你这是……?”杜鹃收刀开口就要上前招呼。
陈宣起身摆摆手迎上很自然笑道:“这么晚了婉茜找我何事?是不是想为夫啦,来,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