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型随之诡异地缩小扭曲,硬是适配了塑像内部的狭窄空间。
甚至它蜷起身时,也只占了塑像内部三分之一的地方。
不错————这位不速之客,正是一只宿金魔。
找到了安全又舒适的新窝后,它有时能十几年、二十年都不挪窝。
前提是,没有外物闯进它的感知范围,也别碰它的「家」。
安全?没有威胁?
这样偏得不能再偏的角落,宿金魔似乎终于能得到它想要的一切。
但————很可惜,这尊塑像早在不知何时就被布成了陷阱。
它就像冬天瞧见簸箕下麦粒的麻雀,欢天喜地扑进去,下一秒才发现那是囚笼。
哗哗————
接连不断的波纹从白雾之中向着这里扩散,像有人在水面下敲鼓,一圈一圈逼近这里。
宿金魔从底座中伸出了粗壮有力的手臂,飞快刨动地面,试图挖一个大坑,将自己和青铜像一起埋进去。
嗖!
下一瞬,一节鞭梢破空自白雾中射出。
它精准缠上塑像脖颈,啪地绷紧,水雾被拽得四散飞溅。
鞭子另一头被白雾遮挡,但那股恐怖力量隔空压来,宿金魔拼尽全力也无法再向下一寸,伸腿跑路?更是想都别想。
「唏律律!!」
披甲巨马高亢嘶鸣,马蹄踏在水面上却不陷,咚咚作响,像踩在石板路。
韦伯索拉卡面容僵硬地看了眼陷阱里的猎物,随即一扯缰绳,示意坐骑返程。
宿金魔就这样连同青铜像一起,被长鞭缠着,硬生生拖进了白雾深处。
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势压下来,宿金魔不敢反抗,只能把自己缩进塑像最深处。
要是它的智力够用,能像人类一样复盘思考,此刻八成得悔得肠子打结,早知如此,还不如加入刚才那群家伙,在小镇废墟里一起跑操呢。
宿金魔要接受的炮制,对这位三境以上的强大存在而言,只是一件小事。
不过一两分钟,那塑像就稳稳立在庄园一角,像被人随手摆好的陈列品。
而宿金魔,则彻底失去了对自我身躯的掌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