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何西在脑中发出他原来喜欢这种类型?」的猜想时。
却听弗莱彻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激动与不甘:「该死的!明明六天前她的裙衩还没开那么高!肯定是这几天才被哪个幸运的混蛋又创作」了一番!」
何西这才注意到,那位女侍者大腿外侧的裙衩确实有粗糙的撕裂痕迹,边缘毛糙,甚至还有一根被扯断的粗线正顺着皮质短裙的连接处查拉下来,随着她的走动而摇摆。
弗莱彻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不好意思,盖伦先生,您应该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
此时,那位被弗莱彻称为「狂野艺术品」的金发女侍者,正端着他们的菜走了过来。
她将一大盘用雪松木板烘烤、滋滋作响的鲑鱼和一小锅奶白色的炖河豚放在桌上。
「请慢用。」
女侍者放下餐盘的同时,恰好对上何西打量过来的目光。
她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笑意。
随即身体微微前倾,展示着自己领口下的风光,温热的气息几乎要拂到何西耳边,正准备低声说些什么邀请的话。
「不要在这里打扰我们用餐。」
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女侍者动作一滞,撇了撇嘴,转身扭着腰肢走开了。
弗莱彻这才松了口气,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衣领,带着歉意对何西说:「不好意思,这里的姑娘有时候不怎么识趣。我们......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