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
目送着「泥鳅」小队一行人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疲惫,朝着鱼镇的方向退去,何西一行人则重新登上了霍姆的小船,继续向着更深处的芦苇荡驶去。
一片位置更深的芦苇荡浅滩上。
四道身影正如同鬼魅般穿梭于枯黄的苇杆之间。
一个手持双刃的瘦小男子如同鬼魅般在蛙人间游走,匕首每次闪过寒光,必有一只蛙人捂着喉咙倒下。
一名身材壮硕、满脸横肉的战士则挥舞着一把沉重的钉头锤,每一次砸落都带着骨骼碎裂的闷响。
还有一名穿着褪色皮甲的女子,手中细剑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刺向蛙人的关节和眼睛。
为首的,是个面色阴、有着两颗标志性外凸门牙的中年男人。
他用的是一把厚背砍刀,刀法狠辣刁钻,一刀下去,就将眼前的蛙人连武器带肢体一同斩断。
短短片刻,八只蛙人便已横尸滩涂。
随着最后一只试图逃窜的蛙人被那牙齿外凸的中年人疾步追上,一刀从后心没柄而入,这场短暂的屠杀宣告结束。
「呸。」中年人甩了甩刀身上的粘稠血液和泥浆,对着地上蛙人的尸体啐了一口,「动作快点,把臭哄哄的脚蹼都收了。」
那名壮硕的战士一边用匕首割着脚蹼,一边瓮声瓮气地抱怨:「老大,找了一天了就找到这几只蛙人,咱兄弟几个去喘气河豚喝几顿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