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刚刚凝聚起来的魔力戛然而止。
这是什么逻辑?
不过你都这么说了。
何西觉得,这家伙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时古噜伸出粗壮的手指,先是指向了队伍里那个身着黑衣的。
巨大的独眼才刚对上焦,就猛地移开,指向了一旁的弗莱彻。
在弗莱彻身上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也不太安全,他再次移开视线。
最后,他指着队伍里那个此刻正抱着双臂的小个子说道:「她可以,古噜不会被她....
」
嗡话音未落,古噜突然感觉周围的岩壁似乎都在微微晃动。
紧接着,一个漆黑的洞在他面前显现,令人战栗的气息从中扑面而来。
「老师,老师,消消气!」何西连忙拉住菲维克,「我觉得他的意思是你比较可靠,值得信赖!」
「是这样吗?!」菲维克气鼓鼓的问道。
「是......是!古噜就是这个意思!」
「哼,」她这才取消了手中的法术,「给你一分钟,赶紧说!」
「古噜的儿子,从山上摔下来,受伤了,他怕吵。这里每天叮叮当当的,他睡不着觉。所以古噜就想来这里,让他们停几天,等我儿子伤好了,我们就离开。」
「结果前几天我回家的时候,发现我养的羊少了好几只!」他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肯定是有人趁我不在,把我的羊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