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想要升上三年级,基本要求是成为一名正式的“职业者”,这道门槛拦住了绝大多数学生,使得大量晋升无望的人滞留在二年级。
因此到了三年级,人数便会锐减至不足百人。
四年级则是由两类人组成:少数真正的精英,以及更多因无法毕业而长期滞留的“老生'。 从这间坐满了希望的教室里,最终能戴上毕业徽章的人,恐怕不足十分之一。
阳光从一侧高大的拱形窗户斜射进来,在粗糙的石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光斑中尘埃缓慢浮动。 讲师的声音具有某种奇特的催眠效力。
何西看到前排一个男生脑袋已经开始一点一点,下巴几乎要磕到摊开的课本上; 右手边隔了两个座位,一个女生正努力睁大眼睛,羽毛笔悬在笔记本上方,却半晌没落下一个字。
他自己也忍不住掩口,打了个无声的哈欠。
魔法飞弹的弹道计算、元素转化的基础符文排列、甚至魔宠契约的原理里 ... 这些直接具有“应用性”的知识,更能激起他的兴趣。
而历史,尤其是这种宏大叙事、充斥着年代、条约、学派兴衰更替的历史,总让他想起前世那些令人昏昏欲睡的公共必修课。
讲师的话语如同背景音,继续流淌: . ... 这在一定程度上规范了跨城邦的魔法物品贸易与高阶施法者的行为准则,但也为后来的“卷轴版权之争'埋下了伏笔. . .”
何西的视线扫过教室后排。
室友莱昂内尔一手支着脑袋,看似专注地望着讲台,另一只手却藏在摊开的《魔法通史(上)》课本后面,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