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需要。”
何西摆了摆手,故作硬气地拒绝道,“我要凭自己的努力学会。大家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既然何西同学的伴侣能学会,何西为什么不可以?”
听到这称呼。
佐娅白皙的耳尖微微一红,但很快她便微微偏过头,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哦?”
“听起来.. . ..何西同学似乎很不服气?”
“那是自然,”何西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毕竟,本法师的天赋是有目共睹的,老师之前. . .”就在他准备继续吹嘘几句时。
噗嗤!
前方的墙角处,一道土黄色光芒骤然亮起。
紧接着,一根尖锐的地刺拔地而起,精准地将一小团正准备沿着石缝悄悄溜走的黑布丁残体钉穿在墙上。
“也说过我是. ..”何西即将出口的后半句卡在了喉咙。
他缓缓转过头,看了看那根对于他来说简直像是刻进了DNA里一样熟悉的土黄色尖刺。
接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根本未曾擡起的法杖。
最后,呆呆地看向身前面色平静、刚刚放下手的银发少女。
“你....你什么时候. ..”
看着何西吃惊的表情。
佐娅轻巧地将双手背在身后,微微踮起脚尖。
“就在你昨天晚上继续对着那张图抓头发的时候呀。”
小精灵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语气轻描淡写,“我闲着无聊,就翻了翻房间桌子上那本“大卫的笔记’。”
她凑近了一点,在他耳边轻语:“所以 .……亲爱的法师大人~到底谁是笨蛋呢?”
收集完黑布丁,小队重新整理好阵型,继续向着未知的黑暗深处前进。
随着不断深入,周围环境再次变化。
砖石缝隙间的灰暗苔藓逐渐变少,取而代之的是蛛网般密集的绿色植物。
空气中下水道的恶臭已经淡去,但随之而来的是难以形容的腥甜。
不仅如此,两侧的岩壁也渐渐向外大幅度退去,前方的空间在不知不觉中豁然开朗。
他们已经走出了那条逼仄的管道,来到了一处面积不小的地下溶洞中。
“摩拉丁的生锈铁砧啊!”
走在最前面的乌拉格停下脚步,把战斧往地上一拄,大嗓门在溶洞里嗡嗡作响,“刚才哢哒哢哒的响了半天,现在听不见了,还真不习惯。”
他转过头,没好气地瞪着身后的提夫林:“卡兹米尔,你的【光亮术】怎么感觉也不亮了?早知道就让何西兄弟给老子的盾牌糊上了。”
“闭上你那吃过屎的臭嘴!”卡兹米尔立刻反驳。
“你可以质疑我找男人的眼光,但不能侮辱我的法术!
“【光亮术】这种戏法,谁放的不都一样?”
“难道他们的光可以照亮你那颗被酒精泡发的花岗岩脑袋吗?”
“不是因为法术变暗了。”何西打断了两人的例行斗嘴。
他指了指远处的墙壁:“是它们变亮了。”
原本在黑暗的地下,光亮术的照明效果应该是非常显著的。
但此刻,周围岩壁上那些密集的绿色植被,正散发着微弱、却又无处不在的幽绿荧光。
正是这种几乎融进了空气里的环境光,削弱了光亮术的视觉对比。
“会发光的苔藓?这在幽暗地域倒不算稀奇,但没想到费尔南德斯的下水道也长这玩意。”卡兹米尔的尾巴翘起,正准备凑近岩壁,仔细端详一下这些长满绒毛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品种。“汪!”
跟在何西脚边的布鲁斯突然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