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格满不在乎地把战斧扛回肩上,随口答道:“好像也没多久,下雪前一天才洗过。”
卡兹米尔愣住了。
他擡头看了看初升的太阳,感受着四月已经开始渐渐变暖的微风,陷入了沉思。
费尔南德斯上一次下雪,还是在二月中旬,也就是已经过去一个半月了。
“你这头肮脏的穴居猪!一个半月没洗澡,你不痒才怪!”提夫林尖叫起来。
“呃……请等一下。”一旁的格罗特小心翼翼地插嘴道,似乎捕捉到了某种盲点,“乌拉格兄弟,你说的……是刚刚过去的二月份那场雪,还是……”
“嗯……不是那场。”乌拉格摸了摸头顶,认真地回忆了一下,“虽然时间差不多,但我说的是刚刚过去的这个冬天,下第一场雪的前一天。”
空气突然安静。
某个爱干净的提夫林僵在了原地。
入冬的第一场雪?那他妈不是去年的十一月吗?!
“也就是说……”卡兹米尔仿佛发现了比亡灵法师更恐怖的真相,“你……快半年没洗澡了?”“嘿黑……”乌拉格不好意思地摸着胡子:“矮人嘛,锻造和战斗才是我们的浪漫,洗澡太浪费时间了。再说了,锻造炉边那滚烫的火星,什么脏东西都能烤干净!”
“闭嘴!你离我远点!”
卡兹米尔直接缩到了墙角,“别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