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何西想象着芙洛拉穿上它的时候,不自觉就调整了裙摆的长度。
就当是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吧。
“好了,你进来吧。”
听见门内的声音,何西这才转身推开木门。
然而他擡眼望去时,呼吸骤然一顿。
阳光依旧铺酒在胡桃木书架旁。
芙洛拉站在窗边,上半身还是那件纯白的高领衬衣,但下摆已经被利落地收束进了一条蓝色的包臀裙中贴合的剪裁将她腰间到胯部的弧线完美地勾勒。
但最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的,还是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原本柔软的长裙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紧密贴合著肌肤、透着微光的黑色薄丝。
半透的质感与白皙的肤色交织,将这位原本高贵慵懒的传奇法师,拉入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危险美感之中。
当然,那份危险同样来自于对方愠怒的眼神。
尤其是在发现某位“服装设计师”那显然不怎么礼貌的目光后。
“毛毛脚知道她的宝贝徒弟,脑子里整天装的都是这和种. ...这种毫无廉耻的衣服吗?”芙洛拉咬了咬牙,平日里那种慵懒从容的语调,此刻也带上了些许羞恼。
何西视线从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长腿上挪开。
“这真的是件正经的衣服。在我的故乡,这属于非常正式的职业装。”
“正经?”
芙洛拉交叠着双腿,不敢乱动,生怕稍一迈步,就露出什么不该露出的东西。
她没好气地冷笑了一声:“什么人会把这种衣服当成正式着装来穿?”
“秘书。”
“什么是秘书?”
何西斟酌了一下措辞:“见...怎么说呢,大概相当于商会会长?或者某种大人物的贴身助手?”“对于那些大人物来说,绝大部分的事务,都是秘书去干。”
听到这个解释,芙洛拉眼中的愠怒稍微平息了些许,但困惑却更深了。
“事情都给秘书干了,那他们干什么?”
“于.....”
. . ...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不是什么大人物。”
看着他这副心虚的模样,芙洛拉笑了笑:“所以,你以前经常看别人这么穿咯?”
何西摇了摇头。
“记不清了。”他轻声说道,“但你是我见过最适合这套衣服的人。”
芙洛拉扬起光洁的下巴,眼底的羞恼褪去几分,重新浮现出那种习惯性的慵懒:“适不适合,你说了可不算。”
“什么意思?”
“因为你不是什么大人物,而我也不是你的秘书。”
何西: ..,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