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
何西从隐身状态中缓缓浮现,手里正把玩着那把被破布包裹的匕首。
“这不重要。桑德斯、石棺在哪?”
“原来是该死的异教徒!这不是你们. ...”
“是你回答,不是我们。”何西指尖泛起暗紫色的魔力灵光,“我再问一次,谋杀裁判所在哪。不然杀了你再问,也是一样。”
看着又逼近了几分的黑色长刃,男人面露迟疑,紧咬着牙关不肯开口。
就在这时,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流从他下方传来。
男人下意识地低头,瞳孔却骤然放大。
呜噜噜
低沉的呼噜声响起。
一张棕白相间的长吻,正贴着他那晃荡的小匕首。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最脆弱之处,锋利的犬齿若隐若现。
他只感觉从脚心到腰部,半个身体窜过酥麻的电流。
“就. ...就在码头区!”
“具体的路线。”
“那些失踪议员是不是被关在那?”
“还有,今天晚上,什么时候开始袭击狮鹫要塞?”
他没有选择立刻下杀手,用【死者交谈】询问。
既然死者的灵魂会说谎。
那不如直接问活人,能回答的问题更多,何况. . ...
一旁的崔斯特,正维持着【侦测思想】的专注。
“从.....从屠夫街进去的第三个巷口. ..”
“里面有没有人. ...我...我不知道,我很久没进去了。”
“晚_. . .晚上的袭击定在十点!”
狗嘴逼近要害的威慑下,这个男人还算老实。
一旁的崔斯特微微颔首,没有出声纠正。
何西又盘问了几个问题,虽然这男人知道的有限。
但最重要的线索,谋杀裁判所的具体位置已经找到。
何西没有立刻杀他,从次元袋中取出绳子,以及外出委托时用来装战利品的麻袋。
床上,梅芙还在昏迷。
这样既能避免这个女人卷入后续的血案,而且万一在寻找裁判所的路上遇到困难,还能把他掏出来继续问路。
趁着乌拉格捆绑的功夫,何西沿着房间转了一圈。
他试图从某个窗户,找到更合适的离开方式。
扛着一个蠕动的麻袋从大摇大摆从大厅离开,过于显眼。
容易引起店里守卫的注意不说,何西也不确定这里是否还藏有其他巴尔的信徒。
“这扇窗户可以。”崔斯特挑开一道窗帘,“外面的胡同看起来没人。”
正当何西走过去准备确认时,
布鲁斯耳朵猛地竖起。
咚咚
敲门声响起。
何西皱起眉头。
“谁?’
“刚刚解决控制房间时,应该没弄出什么声响。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