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都有点倒反天罡。’
相比之下,将【灵体结伴】赋予布鲁斯,让它依附在自己的口袋空间里,倒是个更加合理的选择。这样一些不方便它出现的场景,也可以提前让它躲进自己的口袋空间。
“不过最好还是先找布鲁诺确认一下。
“请他帮忙再布置一次那个引导法阵。’
但在此之前. ..…
何西想起老侏儒昨日的叮嘱。
“还是先问清楚乌拉格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情况吧。’
冒险者公会,老厅。
“嗯?怎么和矮子说的. ..”
卡兹米尔先是热情地和佐娅打了声招呼,随后抓了抓头发。
“这个嘛..”
“那家伙现在赚了钱,天天都不愿意挪窝。”
“我只能用点语言的艺术了。”
何西心中生出不妙的预感:“你到底怎么说的?”
卡兹米尔清了清嗓子。
“何西在东郊发现个喝酒的好地方。”
“还有喜欢矮人的单身女侏儒。”
“去那喝酒,不仅能满足你的自尊心,说不定还不要花钱,为什么不去呢?”
何西愣了愣。
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卡兹米尔确实提到了单身女侏儒,也说了对方喜欢矮人。
那乌拉格为什么还会在桌上留下二十金盾?
按照何西对他的了解,不喜欢对方,又不愿白吃白喝,临走前主动留下酒钱,确实符合他的性格。可如果真是这样,至少也该将话说清楚。
为什么布鲁诺却咬定,乌拉格已经看上了自己的女儿?
而且还一口一个:“他一直盯着我女儿,眼睛都没挪开过。”
卡兹米尔:“要去他的地窖找他?好吧,正好我在这都快打哈欠了。”
“女儿?”
“什么女儿?”
“老子那天根本没见过什么女儿。”
乌拉格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打开木门,眼睛被外面的阳光刺得眯成一条缝。
何西看着他这副宿醉未醒的模样,耐着性子问道:
“你不是一直盯着人家看吗?那个女侏儒。”
“盯着?”
乌拉格擡手遮住眼睛,努力回忆了片刻。
“那小妞不是他家女仆吗?”
“女仆?”何西被他弄得一头雾水,“他家里哪有女仆?”
“你是不是搞错了啊。”
“阿..”乌拉格打着哈欠,“不知道,也没人告诉我啊。”
他转身走回地窖,抓起桌上的水壶灌了几口。
“不过老子也不计较这些。”
“果酒的味道还不错,可惜太少了,没过瘾呢,就和老子说还得等几个月才有。”
“何西兄弟,你是怎么找到那样的好地方的?”
何西揉了揉太阳穴,直截了当:“这些都不重要,我就问你,那个被你一直盯着的女侏儒,你觉得怎么样?”
乌拉格满脸茫然。
“老子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女侏儒...”
他皱着眉头回忆半天,最后摆了摆手。
“那几个侏儒都跟共用一张脸似的,老子现在都没什么印象了。”
“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那你还盯着人家看?”
“哦。”乌拉格终于反应过来。
“你说那个女仆啊。”
“妈的,倒个酒磨磨蹭蹭的。”
“要是不盯着点,一口酒都快等没了,还怎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