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他感觉上面的明明就是通用语,无论是字母结构还是拚写方式,他全都认识。可当这些词汇连在一起时,却构成了一种扭曲且混沌的语境。
目光仅仅在多停留了几秒,他的大脑便感到阵阵刺痛,那些句意在脑海中不断解构、崩塌,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任何含义。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只能暂且搁置这张令人不适的残页,打开手中那本略显陈旧的笔记。
笔记的扉页空了大半,只有最上方用略显潦草的字迹写着一段话
“知识无分善恶,但它给予了我们选择的权力。图尔科特·诺尔·阿姆认识到了这个事实,并且我们现在还在不断继承着他向无知和恐惧所发起的斗争。疯狂可能会控制我们,邪恶可能吞噬我们,并且最终,恶魔和圣骑士都想除掉我们,但我们永不会向这些屈服。”
者艾瑞克特,阿姆的同好者
“艾瑞克特. .是这本笔记的拥有者?’
“图尔科特·诺尔·阿姆又是什么人?’
带着满腹的疑惑,何西翻开了笔记的第一页,向后看去。
何西松了一口气。
“看来不是我一个人看不懂啊。’
笔记上记载的,是这张残页的解析。
他又看了看墙上的符号和图案。
“墙上的东西,都是从这本笔记上抄上去的。’
按照笔记上的推测,这张残页被施加了某种极为强大的混淆魔法。
墙上画的那些法阵结构,以及笔记上记录的零散词汇,都是这位名叫艾瑞克特的学者,用来尝试将这种魔法从残页上去除的构想。
而翻到后面,似乎是尝试了很久,都没有取得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这位笔记的作者甚至在末尾自暴自弃般地表示:“黑暗之卷的残页是被施加了魔法没错,但有没有人想过,阿姆本身到底会不会写字?这些字迹可能原本就很丑,这无疑又让研究的难度进一步加大了!”时间在沉浸的中迅速流逝。
直到芙洛拉的声音响起,何西才回过神来。
“准备好了吗?”
见何西点头,芙洛拉立刻下达指令,让这只迷诱魔站到房间最深处的角落。
她自己则带着何西还有布鲁斯,退到了房间外的走廊内。
何西又观察了一下房间的整体布局,想了想,又擡起魔杖,对着那处石柱与墙壁的夹缝释放了一个巨大的【蛛网术】。
这才示意芙洛拉可以继续。
房间角落里,泽卡尔那双相对纤细的人类手臂开始在半空中快速划动,低沉的咒语从它的巨吻中吐出。空间开始扭曲。
暗红色的阴影中,一扇传送门缓缓成型。
片刻后,一个扭曲轮廓逐渐浮现。
那是一个仿佛人类与巨大苍蝇强行缝合在一起的怪物。
它有着人类般粗壮的上半身,下半身却长着四根细长的节肢。
背后的半透明薄翼正高频震颤着,而让何西下意识觉得这东西必须弄死的是它那颗顶着尖锐口器、形似巨大蚊蝇的恐怖头颅。
它甚至还未完全从门中挤出,尖锐却透着喜悦的深渊语就已经先传了出来。
“% *8... ..! ?”(泽卡尔!!让我看看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声音戛然而止。
还未搞清楚这里究竟是什么情况,那双布满倒刺的细长虫脚刚一迈出传送门,便传来黏腻的触感。下意识低头的同时,泽卡尔挥来的巨钳已经带着猛烈劲风砸至面前。
“#!?”
剧烈的疼痛传来。
它张了张那充满腥臭的尖锐口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泽卡尔那对巨大的钳子,已经死死地夹住了自己这位旧相识的脖子。
不解、疑惑、惊愕、愤怒。
这只喀嘶魔懵了。
它想用心灵感应大声质问这到底是为什么,自己好心响应召唤而来,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待遇?可对面的迷诱魔简直就像是疯了一样。
不但对它因为窒息而发出的挣扎完全无视,甚至连它的心灵感应也完全不予理会。
走廊里的何西就这样在一旁静静地围观。
沉闷的拳肉相交声在房间里回荡。
画面颇具喜感。
这只蚊子头苍蝇身体的高大恶魔被钳住脖子后,迷诱魔下方那对人类小手紧握成拳,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对着它的腹部来回“哒哒哒哒哒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