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歌嘆口气:“我倒是无所谓。但人家几百条狗都派过来打围猎了,哪还会留著什么漏洞。”
曾经墨歌也是个机会主义者,但后来被虐多了也就变成正面硬战派。
卓芳大概也知道情况,只是下意识想要逃避。
几百条狗围上来疯狂撕咬,五人能逃出一个回去报信已经算是幸运了。
想到死后还要被一堆野狗爭抢啃食,她汗毛都要竖起来。
但越到这种时候,卓芳越是不会放弃。
她四处张望。
突然,她发现一个异状。
他们现在是在下水道口外面的一侧。
旁边是慢慢扩散开来的污水溪流。
虽然溪流足足有十几米宽,但从水面看下去,深度大概才到小腿中间。
这个深度人完全可以趟水过去。
一般情况下,这个深度也难不倒狗。
不说小马驹一样超凡野狗,就是普通野狗,扑腾两下估计也就能过来。
但卓芳注意到。
大部分野狗都在河道的这边往前赶。
但有零零碎碎几条野狗估计在前面就跑错了路。
现在只能在河道对岸边跑边狂吠。
却没有一条狗尝试穿越溪流!
她看著污浊中带著各种垃圾的渠水,简直像是看著琼浆玉液:“过河!这些狗怕水!我们先过去修整,琢磨清楚再说!”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