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远很想说一句其实挺好看的。
苏幼绾好看的不像话,现在的行为又有一种反差感,叫人挪不开眼。
这就惹恼了裘月寒。
本来就一肚子火。
「她不是要看吗?那就让她看个够!之后你自己找师妹解释去!」
路长远听的见自己的胸口的跳动声。
扭过头,看向苏幼绾虽然在刺绣,手上的针法却凌乱不堪。
看来太上的少女也不似表情上那么平静。
「还看?!」裘月寒咬牙切齿。
她今晚非得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守护灵,于是一翻身,把路长远摁在了身下。
银发少女道:「那样会磕到脑袋的。」
「干你何事?!」
裘月寒的言语中已经带了三分的怒意,却不曾想银发少女道:「你何故如此生气,要知道,在上玉京的时候,面婆婆就将我许给了路公子的。」
这又翻的是哪门子的黄历?
路长远记得自己明明拒绝了,但这苏幼绾老是说他答应了,他答应面婆婆的只是照顾一下她的后人......不是这种照顾。
他刚想开口,却发现自己脑袋被擡起,温暖有弹性的腿儿给她充当了枕头。
那是苏幼绾的腿儿。
银发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擡起了路长远的脑袋枕在了自己的腿上,那薄薄的一层胫衣根本就什么都遮不住。
甜软的檀香窜入鼻中。
路长远一时间有些眼花缭乱。
裘月寒更气,于是把这份怒火施加在了路长远的身上。
银发少女的发丝遮住了路长远的眼睛,一时间只能听见针划过绣棚的声音,以及一些奇怪的声音。
「你生什么气,你快活着,我还得替你推身子,我是来给你当丫鬟的。」
当大小姐的是裘月寒,伺候人的是苏幼馆,这么一看,慈航宫的小师祖还真是来当丫鬟的。
「你当我是师妹那般好骗?」
「若是我想和你争,我身子还会完好吗?我是在等你吃完后才来的,你为何要与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裘月寒刚想说话,却突然闷哼一声,精神有些不集中。
有点路长远了。
苏幼绾不看两人,而是专心刺绣着,好看的图案很快在手中成型。
「幼绾又不是来破坏你们之间的关系的,只是来加入罢了,更何况你们之间的线连的很紧,也无人能破坏。」
这话倒是说的令人高兴。
路长远陡然呼出了一口热气,苏幼绾紧紧的闭着唇。
银发少女倒也不是硬要路长远迎她过门。
只是若是这会儿失了身,回到慈航宫了和师尊不好交代。
到时候师尊一看她就露馅儿了,逼问她是谁做的,可就麻烦大了。
她打定了主意,暂时不让路长远知道自己的师尊还活着,也不让师尊知道她和路长远之间的关系到底到了哪一步。
两头瞒。
而且倘若师尊知道了,怕就不会允许她再与路公子见面了。
那怎么行。
至于路长远的妻子那边......苏幼绾早已经想好了该怎么与夏怜雪说了,在她的眼中,白裙小仙子和黑裙仙子从来都不是难以对付的。
最难对付的是路长远本人,只要路长远下了心,其它人再怎么反对也是没用的,所幸她做的很好,抓住了机会和未来。
黑色的发与白色的发绣成了一个巨大的网,将路长远死死的困在其中不能动弹。
窒息感扑面而来。
苏幼绾的声音泛起些微的波澜:「天道大比要休憩十日,这十日你们不会打算一直如此吧。」
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