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王贺的学习成果,很可能已经远超他们的想像了。
可是————王贺回村学打铁,满打满算也才几天而已,就算他再天资聪慧,再有力气,打铁这种传承这幺多年的老手艺,讲究的也是日积月累的功夫,是成千上万次锤打培养出的手感。短短几天,他就算学得再快,又能学出什幺名堂?
这时,父亲忽然又注意到王贺右腿上多了个刀鞘子,「你腿上扣着那个是——
——什幺东西?看着像把刀?」
王贺低头看了看扣在右腿上的玄星刃,随口糊弄道:「这个啊,我最近不是学打铁幺,就给自己打了把小刀,你也知道我最近练全甲格斗,对这种兵器类的东西比较感兴趣。琢磨琢磨结构手感啥的。随便打着玩的。」
「行吧,自己打着玩就玩吧。不过这玩意儿开了刃的吧?注意点别伤到自己,在外面也少拿出来。」父亲也没多想,毕竟王贺这个年纪的年轻后生,尤其是还练着格斗,大多都喜欢鼓捣点刀枪剑戟之类的兵器。
他年轻时也是如此,这是男人青年时期的天性,总之只要不干违法犯罪的事情就行。
「没问题,我就挂着当个装饰品而已。」王贺点头道,紧接着他又回房取出了清弓和箭袋,准备上山去训练会几射箭。
「爸妈,我去训练了。」
「嗯,去吧。」母亲道。
「注意安全。」
这时父亲又问道:「对了,我一直都很好奇————你那玩意能打猎不,比如打打兔子、打打野鹿什幺的。」
他指的很明显是王贺的那把百磅清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