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他现在的精神力，学会一门语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顶多就是抽出一两天的碎片时间而已。
维克多忽然问道：「昨天那场比赛————你根本没用全力，对吧？」
王贺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既然看出来了，还问啥？」
王贺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架在了两侧的把手上，「维克多，我不得不说，你的身体很完美。在我见过的普通人里，你是唯一一个把各项指标都练到了基因极限的人。力量、耐力、爆发力，都达到了你这辈子所能达到的上限。」
听到普通人这三个字，维克多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身为世界全甲格斗近平最强者的存在，外加俄罗斯境内具备一定权势能量的人。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的评价是普通人。
但他无法反驳。
在王贺面前，自己的确和普通人无异。
「你也应该感觉到了吧？无论你怎么加大训练量，无论你用多么顶级的科技药物，你的提升已经停滞了。哪怕只是一公斤的力量增长，对现在的你来说都难如登天。」
维克多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的。那种感觉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一旁的成晖也赞许地点了点头，虽然他并没有像维克多一样练到自身的极限，但他也遇到过很多次瓶颈，每一次遇到瓶颈都像是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不论他怎么用力也跨越不过去，只有产生一些顿悟或者颠覆性的改变训练方式，才有可能轻松突破这层瓶颈。
而大多数人都是凭藉着努力去慢慢苦熬，终其一生都很难突破前面的几个瓶颈，这也就是为什么，在这种体能主导的运动项目中，脑子也是重要的一环。
「这就是你们这种普通人的极限了。」王贺依旧用着这个让维克多伤心的字眼。
「那你呢？你打破那堵墙了吗？」维克多有些不服气，追问道。
「不，我还没有打破，我甚至还没有碰到我自身极限的一半。」王贺忽然笑了，说道：「我这种体质，你可以理解为基因突变。你就算完全照搬我的训练模式，你也练不到我这种程度。因为我们的身体天赋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他这话并没有说谎，在他看来维克多这样能够硬熬到自身身体极限的存在，的确是值得尊敬的，只不过自己的下限就比维克多的上限要高无数倍。
维克多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
虽然他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但亲耳听到，还是难免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