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伦走到客厅,拉起传声筒。
「罗根,解除卡伦堡难民居住区戒严,如果有人问起来,不要解释,表情冷漠一点,就是那种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感觉。」
「对,然后记住,只是表面上这么干,实际上你必须每一步都维持稳定,不能让任何人有机可乘,他们在面对我们的无视时,可能会进行反扑和报复。」
「不明白?就是战略上轻视他们,战术上重视他们,别把他们太当回事,但要用最严谨的姿态去处理这件事。」
「好,我相信你能做到的,办完后准备一下,今晚我要在教堂开一次会。」
男人愤怒地撞开门,坐在椅子上,松开捂着腹部的手,那里早已溢出蓝色的鲜血。
雷恩留下的伤势还在不断发作,那些雷电如同蚂蟥一样在他的体内蠕动,怎么都清不干净。
他想起刚才和西伦的谈话,依然越想越气。
而且自从他消失在自己视野里时,他的焦虑和愤怒几乎攀升到了顶点。
而当他转过头,看到西伦只是想洗苹果时,那种荒诞的错愕和羞耻感几乎要将他击垮。
无数的心绪、记忆伴随着翻涌的情绪起伏,久久不能平静。
但又想起那个家伙只是随口几句话便让自己变成这个样子,那种愤怒的感觉更强了。
他一拳砸在墙壁上,喊了两个人进来。
「戒严的军队走了吗?」他冷漠地问道。
那两人还是第一次听到首领用如此冰冷的声音说话,一时间有些害怕。
其中一人壮着胆子说道:「已经走了,戒严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