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着足够的资本,我们和那些赌上身家性命去博一夜暴富的贱民不一样,但有的人明明有着试错的资本,却要把自己的一切都押上赌桌————」
「这里终究是帝国的疆域,尽管女王陛下不喜欢教会,但你应该知道,帝国会怎幺处理一个邪教————何况主教也在看着这里,昨夜的骚动不是很快平息了吗?」
马丁爵士嚅嗫着嘴唇,然后咬着牙说道:「是,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即将全部碎掉?」
「我不是在危言耸听!你们总觉得教会只是贪婪,想拿走我们的工厂,想多收点税,本质上还是和我们一样的,可他们不是!」
「那个德尔兰特主教一我上次去拜访他给他送礼,希望他高擡贵手,带了一箱苹果去,结果他问我我的工人们能吃上苹果吗,我说斯佩塞只有十几棵苹果树,这东西特别贵,结果他就拿了一颗苹果,然后让我去分给工人们。」
「他就住在教堂边上的那个小房间里,每天吃点面包和清水,只有周日请人吃饭时才会加点肉食,每天工作二十个小时,靠着圣疗撑着自己一一他妈的他就是个苦修士!他和我们根本不是一边的!」
马丁爵士红着眼,喘着粗气,眼神如同一只走到绝境的恶狼。
「他先是吃掉我们的资产,最开始是霍华德爵士的,然后是我的,然后就该轮到你们了。」
「然后他要开始收什一税,让你们老老实实地把十分之一的钱交给他,如果不交,他的骑士团当天就敲你家的门,这冰天雪地的,我们能逃去哪里?」
「再然后,他会拆分我们,肢解我们,吃掉我们!但他不是因为贪婪,而是因为他不站在我们这一边!」
「威廉·霍华德爵士的发言我是很赞成的,因为他和我一样是教会的受害者————而你们。」他扫视人群,「希望当他的剑落在你们身上的时候,不要想起我是如何提醒的。」
他看着沉默的贵族们,失望地叹了口气,然后走向大门。
在离开之前,他最后带着悲伤说道:「在退无可退的时候,我们往往会选择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