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从西伦这里得到一些保证,确保教会不会太为难他们,然后作为交换,他可以考虑着给出马丁爵士升格的信息。
但他没要到保证,仅仅一句话就露馅了。
「让我猜猜————你们发现雷恩在移交权力?因为昨晚的动乱?还是有人投靠了邪教徒?」
西伦本来还猜是不是伦丁尼的情报泄露了,但太重要了所以藏一手,如果伯爵没有反馈的话就再问这个。
不过伯爵把眼睛瞪得更大了。
「有人投靠了邪教徒,对吧?」西伦敲着扶手,「你感到不安,所以你来找我,但商人的本能让你试图和我交易。」
伯爵无话可说了,看着西伦的眼神,他叹了口气:「如果您不会读心的话————我只能说我投降了,的确如此,纺织厂的马丁爵士投靠了那批家伙,自己也升格了。」
「很好,伯爵阁下,你知道的,教会从不交易,只接受捐献。」西伦赞许地点头,「这事我知道了,算我欠你个人情。」
伯爵松了口气:「那回到我一开始的问题,我希望您能给出————至少是解释」
西伦沉默了,屋内陷入寂静,氛围似乎开始变得紧张而焦灼。
他久久没有回答,而伯爵的心跳也逐渐提起。
「唉————」西伦叹了口气。
在那一刻,他确实心软了,他可以对一个看不到的实体下刀,但当奥古雷斯伯爵亲自坐在他面前恳求的时候,西伦又心软了。
但终究,他还是想起了过往那些年的精神分析师生涯。
越来越多的疾病,越来越多的病人,他们被困在格子间里,被困在工地里,被困在对峙、压迫和压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