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此时常感到欣慰,甚至觉得自己活在梦里,一边照看着福音会,一边经营着纺织厂,晚上还要去学校上课,恶补那些基础知识,用忙碌的生活宣泄自己的热情。
但现在他走了,被那些家伙逼走了。
她不打算留在这里,一个没有西伦的斯佩塞没有什么值得留念的东西,她不是这里的人,在这里也没有朋友。
不过在离开之前,她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白色的衬衫下,肌肤沸腾起鲜艳的红色,蒸汽自躯体上弥漫,她整个人都膨胀了一圈。
「止步!你是什么人!」护卫在门口警惕地举起武器。
「我是玛蒂尔德,奥古雷斯伯爵在吗?」她缓缓走去。
护卫们稍稍放松了一些,但总觉得她的状态有些奇怪,小心地答道:「伯爵在,但您需要预约————」
下一刻,两只有力而修长的手捏住了他们的脖颈,而后向两侧一折。
「咔吧。」
她将那两句软绵绵的尸体丢到一旁,按住铁制大门,而后猛地一扯!
红水银的鲜血沸腾着,她的身体如同反应炉一般运转,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地将门从活页上撕了下来!
「什么人!」奥古雷斯伯爵震怒地穿着睡衣走出来,但只能看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甜瓜射手。」她说,然后扣动扳机——枪响了。
「呼呼呼!」她看着头颅炸开的奥古雷斯伯爵,又在胸口连补三枪,确保死透了。
枪声很快惊动了周遭的守卫,在贫民「暴乱」之后,这里一直是守卫最森严的地方。
浑身是血的玛蒂尔德走了出来,看着外面站满的护卫,露出一个微笑。
「请问,施耐德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