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或许暂时还不算是个问题,但他必须未雨绸缪,他知道在整个世界上,斯佩塞的情况也是绝无仅有的,为了不让这座城市成为未来课本里空想的案例,为了不辜负那些付出劳动的人,他都必须做些什么。
「啊——」他张开手伸了个懒腰,才发现窗外已经陷入了最深沉的黑夜,唯有哨站的探照灯还亮着光,穿透鹅毛大雪,如同寒冬里的灯塔一般。
那里有士兵在来回走动,巡逻着,提防夜间的敌人。
最近总是有鸟类飞进城里,似乎在雪原上,真的在形成新的生态圈,哨兵们经常打鸟下来加餐。
忽然,西伦看到士兵停了下来,远远地和自己对视,然后向自己挥手,于是他也挥了挥手。
他们相隔很远,但晚上待在光源旁边,看得非常清楚。
远方,在寒风呼啸的哨塔上,年轻的哨兵兴奋地对一旁睡着的同伴喊道:「喂!布兰登!主教刚刚和我打招呼了!」
「哦————知道了————你说什么?!」
哨兵忽然就不困了,睁开眼站起来,瑟瑟发抖地抱着枪,然后看向那处他们时常眺望的窗户。
凌晨三点的窗边依然亮着灯火,依稀能看到主教坐在窗边,不过现在没在打招呼了,而是伏案工作。
「该死,怎么我值班的时候就没看我呢?」他气得抖了一下,但眼神依然在看着那里,带着渴望的眼神,期待着主教再擡头一次。
「可能因为我长得帅吧。」哨兵笑嘻嘻地说。
布兰登给了他一个中指:「你先把你脸上的冻疮和裂痕修一修再说吧,上次你妈给你安排的那个邻居家的女孩,看到你脸上的峡谷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