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蕾妮便用光凝聚而成的熨斗,强行烘干了她和夏伦湿漉漉的衣服。
在进入传送点前,两人还需要最后整备一遍装备,确认行动路线,而就在此时,蕾妮忽然问道:“夏伦,我能看下您的连发火枪吗?”
“你要用?”夏伦挑眉问道。
蕾妮摇了摇头,她抿了抿嘴唇,随后直接说道:“我只是有些好奇它的速射原理,在完成最后的巡礼前,我想多了解下您。”
夏伦侧眸看了一眼“哢哒,哢哒”跳动的发条表,此时距离他们被彻底锁定还有44小时,时间还算充裕。
于是他手腕微翻,在手掌中具现出了自己的单动式左轮。
枪柄入手,冰冷沉重,夏伦轻轻甩枪,将弹仓弹了出来。
“这种连发火枪,叫做单动式左轮,这个部位叫做轮转式弹巢。”夏伦伸出右手,将特制的大口径子弹一颗一颗退了出来,“摁动扳机后,扳机后的制转杆会推动棘齿,从而让弹巢旋转,就像这样,这就是它能连发的原因。”
蕾妮睁大仅剩的右眼,捡起一发子弹,若有所思:“那火药是放在子弹后端的吗?”
“没错。”夏伦点了点头,他轻轻摁动击锤,“火药激发是靠击锤,所以在射击前,你要先把击锤扳倒待激发状态,然后扣动扳机,击锤就会锤在子弹上,引爆子弹后的底火,把子弹激发出去。”蕾妮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我能试试吗?”
“不行。”夏伦断然拒绝。
虽然现在他在面对强敌时,左轮已经不能做到一枪重伤乃至秒杀对方的程度了,但这把大口径左轮的威力依旧不可小觑。
而且无论是“枪反”,还是“终烬之拥”,两者都相当依赖于左轮。
在这种情况下,虽然他和蕾妮的关系已经相当紧密了,但是他也不可能冒险把这么重要的武器交给对方。
蕾妮有些失望地眨了眨眼:“那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如弹巢里随机少了几发子弹,那该怎么分辨子弹是否上膛了呢?”
夏伦思索片刻,手指微动,掂了掂枪柄:“手感会有很细微的差别,具体来说就是从枪柄感受重心。”他重新打开弹巢,一发一发将子弹重新按了回去。
“事实上,有一种相当危险的游戏,就是往弹巢里塞一颗子弹,然后旋转弹巢,之后参与者依次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扳机。”
“那如果能察觉到手感的细微差别,岂不是就立于不败之地了?”蕾妮问。
“没错,就是会立于不败之地。”
夏伦手掌一挥,将左轮重新收回了个人空间,随后重新穿上彻底干燥的梦魇大衣。
蕾妮一直没脱贤者袍,她只是默默将熨干的黑斗篷塞进背包:“那这岂不是在作弊?”
“当你到了要玩这种赌命游戏的时候,出千当然是合理的。”夏伦颇为严肃地说道。
蕾妮默默地听着,然后将这些知识分析整合,直接存进了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