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邪祟之山呢?
顿沃德林之塔呢?
夏伦眨了眨眼,感觉思绪有些混乱。
我在哪?蕾妮去哪了?
他揉了揉额头,决定先搞清楚目前的状况,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将纷杂的思绪压下,随后认真观察起了周遭的环境。
他目前正身处一间不算宽敞的木屋之中,屋子相当破旧,但是收拾得却很干净。
屋子中心是一个用小鹅卵石堆积而成的火塘,篝火安静地燃烧着,暖意如流水般充盈着房间;他身下是一个木床,床褥相当干燥整洁,似乎每天都有人替他认真整理收拾。
“环境非常陌生,墙壁和木床的木料种类很奇特,我从没见过,这里距离“顿沃德林之塔’应该很遥远。”夏伦飞速整理着线索,“有人在照顾我照顾我的人应该是蕾妮。”
夏伦伸手摸了摸下巴,摸到了浓密的胡子,他心中一惊,手指顺着胡子慢慢向下,随后发现厚厚的胡子足足长到了胸口。
“我昏迷了很长时间,根据胡子长度来看,我应该昏迷了80天左右..”
夏伦念头一动,指尖旋即涌现出澎湃的黑焰,劈啪的燃烧声骤然响起,他的胡子飞速燃尽。几秒后,灰烬飞旋洒落,黑焰也随之消散。
夏伦伸手摸了摸下巴,确认烧干净后,便闭眼聆听起了周遭的环境。
屋外是雨珠打在木板上的啪嗒声,雨水流淌的汩汩声,呼呼的风声,以及无数交谈声。
“妈妈,好冷. ..”稚嫩的童声。
疲惫而温柔的女声:“快睡吧,睡着就不冷了。”
“执政官正在招募士兵,我要去试一试..”颤抖发软的男声,“那时候我们就不会受饿了.. .”“十四点,哈哈哈,我赢了。”狂野的女性大笑声,“给钱,给钱,再来一把。”
“动作麻利点,绑了人就走,他爹不在,这活很简单。”精明的男声,“那孩子脸蛋不赖,能卖不少钱“老大,可他是个男孩啊。”愚钝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