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您见笑了。”斐丽尔重新笑了起来,“所以您同意吗?”
“”蕾妮面不改色,微微颔首。
“要先来一次训练局吗?训练局里输赢之类的都不做数。”
“”蕾妮再次点了点头。
”您可真好说话。”斐丽尔手指翻飞,迅速洗起了牌,
几秒后,洗牌完毕,她轻轻夹住三张牌,看了一眼,眉毛微挑。
“该您了,殿”
话音未落,蕾妮忽然猛地探出身,一把抓住了斐丽尔的右手手腕!
斐丽尔吓了一跳:“干什么?”
蕾妮手指微动,掀开了斐丽尔的袖子一一一张牌正紧贴在她的桡骨上!
显然,斐丽尔打算通过变魔术的方法,在蕾妮走神的时候,将这张大牌换进手牌里。
“嗬。”蕾妮面色微冷,用右手从自己的衣兜里抽出了第三张牌,“你作弊。”
“出千?”斐丽尔并不慌乱,她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嘲弄的意味,“您把牌掀开看看。”
蕾妮微微眯起眼睛,伸手揭开贴在斐丽尔桡骨上的卡牌,随后发现那居然是一张空牌。
空牌显然是不能塞进手牌里的。
“看,我才没出千。”斐丽尔笑嘻嘻地推开蕾妮的手,“殿下,您未免太不信任我了吧?”蕾妮一声不吭,缓缓坐回了椅子上。
斐丽尔放下手牌,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慢慢冷了下去。
袖子里的空牌是她故意放的,用意就是要试探出蕾妮是否对基础的出千手法有了解。
目前试探出的结果很不乐观,蕾妮很强,非常不好对付,她不仅知道怎么出千,甚至提前预判到了自己会出千一不然,她不会提前准备好写有“你作弊”字样的卡牌的。
不过这一轮交锋,还是自己略占上风,起码初步试探出了蕾妮的思维结构。
蕾妮在与人博弈时,倾向于思考一层,而不倾向套娃思考到第二层一一自己可以利用好这一点。不过,也要提防蕾妮从自己的行为中,品味出自己思维结构的可能。
斐丽尔放下酒杯,脸上重新戴上了笑意。
知道游戏规则,并且足够聪明的对手才有意思。
悠扬的乐声重新响起,只是此时乐曲的曲调似乎变得急促了些许,夹杂的急促弦乐后赘上了沉闷的鼓点,仿佛斐丽尔和蕾妮两人逐渐加快的心跳。
蕾妮眼神愈发幽深起来,斐丽尔甚至觉得自己仿佛在面对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忽地,蕾妮从斗篷兜里取出又一张纸条:“离得越近,看得越清,但也看得越少一一注意力误导是作弊和魔术的共同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