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巾男累的口干舌燥,见厨娘向前跑去,他忍不住伸出手:「搭————搭把手————不行了————」
「不行,带着你更慢了。」厨娘犹豫了一瞬,当即做出了决定。
「你身上这身还是我给你做的呢!」
丝巾男不乐意了,朝着厨娘遥遥一指,厨娘周身的那身衣服瞬间收紧,整个人行动不便起来。
丝巾男只是不擅长跑步,但相比于厨娘而言他实力是明显要强的,否则也不会排序比厨娘要高。
偏偏厨娘是个暴脾气。
在这样的背景下,两人————
干了一架。
等到盛夏赶到的时候,看见了衣衫槛褛的两个人互相扯着对面的头发。
丝巾男飘逸的发型完全凌乱了,厨娘一只眼睛肿的和灯泡没两样。
盛夏忍不住捂脸。
虽然早知道乱市路子野,但这么野是让人没想到的。
「二位,我们走吧,别伤了和气。」
盛夏开口道:「再晚点,我担心————」
「嗯,应该差不多时间够了。」
丝巾男率先收了手。
地面的厨娘也站起身,将围裙撕下,遮住上半身那些暴露的位置:「确实,是时候了。」
「什么————时候————」
盛夏有点难以理解。
厨娘冷冷一笑:「第三个家伙肯定也被霍霍了。」
丝巾男也是默契地会心一笑:「不能只有我们两个吃瘪。」
」
盛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能说这座城市的人聚集在一起是有原因的。
等三人赶到下一栋建筑的时候,果然看见一个老人坐在地上嚎陶大哭。
「我几年没来了,这————感觉还好吧————」
盛夏看着老人身后完整的小平房,迟疑地开口,第一时间没能察觉出来是哪里出了问题。
直到厨娘幽幽开口:「他原本身后是一座摩天大楼。」
!?!
「我的房子!!!」
老人泣不成声:「我让他来拆我房子。」
「他————他掏出个金属圆球,钻进我房子里————直接把我房子掏空了————」
「我房子啊————我房子————」
那里面有他无数收集起来的名贵金属。
没想到不过是嘲讽了严景几句,就被严景扒了个精光。
盛夏张了张口,最后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累了。
幸好这是这段旅途的最后一站了。
否则她觉得自己一定会先崩溃掉的。
关键是————
严景还真就那个没有违反规则。
无论是出于他的实力,还是出于情理,都没有怪他的道理。
「行了!!!别哭了!!!」
厨娘听老人哭声听的有些烦躁了,开口道:「他肯定去下个地方了!」
「等那人帮我们报仇不就行了吗?!」
这话一出,丝巾男和老人的眼睛都是亮了起来。
显然,最后那位秘书长的实力给了他们很大的信心,即使在严景那吃了瘪,也觉得能够靠最后那位找回场子。
「走走走。」
厨娘将老人丢给盛夏,自己抓起丝巾男,朝着远处那栋建筑走去。
和其它建筑相比,四位秘书长中最后的这栋建筑确实有些不一样,就是一间简简单单的小木屋。
此刻,严景正坐在这间小木屋中,和对面的一位男人相对饮茶。
两人盘坐在蒲团上,男人给严景倒上一杯茶,茶香四溢,水汽蒸腾。
等到严景报了一口,男人笑道:「衣食住行。」
「我这里是最后一关行」字关。」
「很高兴见到你,严先生,我叫简易。」
「是之前【纣临】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