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大楼。
“大人,有人落地了机场。”
办公室门口,穿着机场工作制服的庄云低着头,向白纱之中笼罩的身影开口。
“谁?”
“不太认识,但……他说他知道您。”
庄云想起之前撞见的那位老者,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那人给她的压迫感实在有些太强了。
上一个给她这么强压迫感的人,还是眼前的这位月阴最强者。
可月阴明明只有一位登顶者才对……
她满心疑惑,却又不敢开口。
这个世界上说不清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就像之前她不相信那个穿着浅棕色风衣的男人能够赢自己,而现在那个男人已经在里世界副本嘎嘎乱杀一样。
她现在每每想起当时对于严景的态度,还是会想钻进地缝之中。
“什么模样?”似是没有察觉出她的心理活动,白纱之下的身影淡淡开口。
庄云立刻收回心思,开口道:
“山羊胡须,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拿着一对核桃,像是都快走不动道了。”
“我感受了一下对面的诡能,但感知不太到,只感觉压迫感很强。”
“知道了。”
白纱之下的身影抛出了三个字,而后,等庄云擡起头的时候,就看见一缕白纱从自己眼前划过。屋内,已经空无一人。
机场。
“葛老驾到,晚辈有失远迎。”
白纱在出机口肆意飘扬着,其中身影朝着坐在大厅内座椅上的一位老者轻声开口道。
老人没有擡头看这位月阴中的最强者,浑浊的双眼望着前方,似乎是落在地面上,手中的核桃摩擦,发出轻脆声响。
半晌后,他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那就是你的手笔?”
身影轻声开口:
“难怪你当时愿意和我对赌,原来是有这种苗子。”老人嘴角弯了弯。
停了很久,他开口道:
“但是你知道你犯了忌讳吗?”
白纱之下,身影表情微动。
她只是想要顺水推舟地借严景之手来镇住这次赌局。
一来可以为赌局胜利多一层保障,二来可以将严景强行拉进他们登顶者的圈子中。
到了这个圈子内,严景孤立无援,便是只能来依托于她。
可现在看,可能情况有变。
“您当时可是说……生死勿论。”
她轻声开口:“我听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哼。”
老者冷哼了一声,手中的拐杖轻轻一拄,一圈圈裂纹从拐杖的底部蔓延开来,直至整个机场的地面。接着,地面竞然如水面一般,开始泛起阵阵“涟漪”。
那些地皮碎片在抖动,却又没有散开,最终形成波纹。
他冷笑着看向月阴域主:
“我是说过这话。”
“但你的人将我的徒儿手和脚都切除,用于研究神明血脉,最后更是将血液悉数放尽,骨头拆去。”“这不是忌讳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