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继续提问,这也是个相当不错的问题。
吴轼点头,说道:「当然,虽然跑起来后我认为我的速度不会比红胎更慢,但是发车的时候红胎确实有明显的优势。
「可能是当时气温仍然不高,我身后的法拉利并没有进入理想的轮胎温度起步吧。
「总之在防守的时候,我拼尽全力,提醒从两面包抄我的法拉利车手。
「我很高兴他们听到了我的提醒,不然在当时是有可能发生事故的。
「你知道,两辆车夹着我,我机会没有活动的空间,一旦进弯就容易出现碰撞。
「好在他们为我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我进入线路后明显感觉到轮胎抓地力不错,于是我保持了起步的优势。」
吴轼将当时的情况简要说了下,其实两辆车给他让出活动空间时的损失远比大家看到的要大得多。
因为他是在进入刹车区前不久做出左右摆动的威慑动作,这会让两位车手分神—
如果是其余车手做这个动作,勒克莱尔和赛恩斯可能不会分神,可做这个动作的是吴轼。
刹车区前的分神会直接导致车手的节奏出现问题——
一个弯道的节奏出问题可不仅仅只影响那个弯,而是会将影响延续到组合弯、整圈、甚至整场比赛。
可以说,在比赛里技术是一方面,心理战就是另外一方面了。
记者很认真的点点头,说道:「这真是场艰难的比赛,你能够保持住领先,并将其转化为胜利,真是精彩。
「最后一个问题,你在比赛最后连续五圈的圈速波动只限制在百分之几秒,这是如何做到的?
「现在有不少人完全无法相信这个数据,甚至认为是传感器出现了错误。」
吴轼微微一笑,道:「只要没有明显的环境变化,这是个很容易做到的事情,因为你只要每圈做同样的动作就可以了。
「这远比每圈都尽量极限却又要保护轮胎,然后不断试探,并慢慢降低圈速轻松多了。
「能问出这个问题的是新观众们吗?帮我向他们问个好。」
「哇噢~好的,如果看到他们我会跟他们问好的。」
记者惊呼一声,笑着回应,所谓的「他们」也不过是网上的风言风语,自然不可能遇到的。
而吴轼最后的话也很正常,毕竟往前今年这样的情况不胜枚举。
之所以没人关注,只是因为吴轼开着最快车有压倒性优势,导致不少非技术流观众压根没心情探讨吴轼怎么赢的。
反正就是车快、人快,没有失误、对手失误,然后赢了。
就这么简单。
「谢谢你,吴轼。」
记者最后感谢吴轼接受采访。
吴轼挥挥手,转身离开,赶紧来到了自己的台柱子边上,拿起水就灌了几□。
赛恩斯也在喝水,笑着说道:「恭喜,看起来你的赛车似乎不慢。」
「Ye,相对而言,你们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吴轼问道。
法拉利今天的速度和梅奔差不多,比红牛慢,要不是维斯塔潘底盘受损,是没人能够和维斯塔潘争这个冠军的。
「不知道,长距离没有那么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