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听到这个情况后,直接头大得不行,没想到比赛一开始就不按规则出牌。
他一边同总部沟通要求重新计算,一边又去查看维斯塔潘的数据和昨天的数据报告。
他想要从中找到应对的方法,在长距离速度无法抵抗的时候,就必须要主动出击,将劣势转化为优势。
红牛给维斯塔潘第一个in用的是旧红胎。
但红牛还有一套新红胎没有用,也就是说,维斯塔潘在接下来的in中必然还将有一个in运用红胎。
他们现在要做什么才能弥补其中的数据差距呢?
思考了好一会儿,比赛已经来到了第6圈,维斯塔潘又攻入了吴轼的DR区。
拉文紧皱着眉头,有些焦急,总部那边怎么还没有数据过来!
他太心急了,完全忽略了一圈也就1分半钟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很难直接给出匹配的最优预测方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吴轼和维斯塔潘发生了缠斗,两人的圈速都在跌落。
吴轼故技重施,在14号弯前早刹车骗取维斯塔潘的DR,可这次没有成功。
于是第7圈的大直道上,吴轼被飞速追近,很快就见维斯塔潘在抽头。
吴轼顽强坚守在内线,最后在1号弯处被彻底超越,不过他随后又利用3号弯后的DR
对维斯塔潘发起了反击。
两人在4号弯轮贴着轮一起过了弯,但维斯塔潘的抓地力更胜一筹,在出弯时抢到了优势开始加速。
不过吴轼并没有被立即甩开,因为10号弯之后还有DR。
然而红牛仍然在一点点带开秒差,这么下去,吴轼恐怕完全吃不到发车大直道的DR
了。
这个时候,拉文内心升起了一个冲动。
他迅速扫过场上所有人和吴轼的秒差。
还不够。」
拉文静静等待。
第8圈,吴轼被维斯塔潘甩到了1.3秒开外。
维斯塔潘在疯狂提速,摆脱吴轼后,这辆RB20才真正展现出其无与伦比的正赛速度!
第9圈,拉文继续盯着秒差表,他的心脏蹦蹦直跳,如果,如果错了的话...
他无法想像这种偏离计划的策略会带来什么后果。
但是,如果什么都不做,那么吴轼就只是个亚军。
做了这些事情之后,有可能冠军。
等等,如果做了能保住亚军吗?」
拉文想到吴轼经常提到的隐藏成本,他脑中迅速过了一遍之后,终于是下定决心。
在吴轼跑到13号弯一半的时候,通知乔纳森要求吴轼进站。
「BOX,BOX,BOX.」乔纳森喊道。
「法拉利让吴轼进站!」
「怎么是法拉利打开的一停窗口啊!」
「这个策略是什么意思?!吴轼出站后会落入后排车阵,这胎不白换了吗?」
解说们不解,摸不清楚法拉利准备干什么,要知道这个时候前排进站的损失将相当惨重!
忽如其来的进站指令并没有影响到乔纳森和吴轼。
可他的车组却惨了,换胎工立即找准准备好的轮胎抱起跑出库房。
仅仅只有16秒时间供他们完成准备!
嗤呀!
吴轼在维修区入口前一脚刹到限速后缓缓驶入。
59号法拉利完美停在工位之中,赛车被架起。
砰嗤!
风枪声音巨大,换胎工整齐划一,四个轮子同时卸下后很快就换上了一套新白胎。
砰!
赛车落地,吴轼一脚油门驶出赛道。
[2.13]
一次精彩的换胎。
而在吴轼进站的瞬间,红牛汉娜意识到这不是法拉利的障眼法,而是法拉利在求变。
现在她有两个选择,一个选择是让维斯塔潘跟随,另外一个选择是按照原计划进行。
可如果跟随的话,他们就必将面对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平衡之后两个in的白红胎圈数。
脑中思绪如电,汉娜立即意识到法拉利将这个难题抛给了她。
因为很明显的一件事情就是,法拉利已经没有了新红胎,吴轼后两个in都是白胎。
对于白胎来说,这时候进站似乎也没有那么早。
最重要的是,法拉利是不是打着将维斯塔潘也拉入车阵的主意。
这样将持续消耗维斯塔潘的轮胎,直到他们重新回到前排。
跟随的策略风险非常大。
汉娜换了一种思维,如果按照原计划进行呢?
吴轼将会undercu掉维斯塔潘,第二个in两人又将面临轮对轮的战斗。
吴轼的防守能力非常逆天,维斯塔潘被挡住后也会导致轮胎过度损耗。
所以为了不被过度消耗轮胎并完成超车,那么维斯塔潘第二个in用新红胎更好。
可如果出现安全车了呢?其中的情况又会变得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