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的领奖台一片欢腾,摄像机拍到人群中霍纳一直抬著头笑眯眯地看著,但略显涣散的眼神却暴露出了他此时心不在焉在暗暗琢磨著什么的状態。
对於今天的比赛结果,霍纳其实没有什么好失望的,反而因为束龙今天的表现,他在泰牛和奥牛中间反而多出了不少翰旋的余地。
裤兜子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喻喻”震了几下,注意到似乎一直有镜头对准这边的霍纳並没有声张,一直到颁奖仪式结束之后,他才接著上厕所的机会掏出来扫了一眼。
回到p房之后,霍纳环顾了一圈p房的四周,眼见没有看见马尔科那个老头,於是连忙找了几个工程师收集刚才比赛中的证据,他们准备要对束龙的那一次过度防守行为提出申诉。
將这件事交给其他人跟进,霍纳稍稍打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媒体同样有针对他们这些车队发言人在赛后的採访。
就和维斯塔潘一样,霍纳站在红牛的立场並没有在媒体的面前对束龙在比赛中的行为作出评价,只是表態会服从赛会的判决。
另外还有一件关键的事情,那就是借著这一次对外表態的机会,霍纳又一次强调他们並不会在本赛季结束前作出调换车手的决定。
加斯利在这一场比赛中的表现堪称灾难。
练习赛的时候就因为无法適应红牛根据维斯塔潘確定的新调教风格,在尝试作出最快单圈时丟失了平衡出现了一次撞车。
排位赛虽然看起来排名也还不错,但也跟维斯塔潘有著將近0.6的圈速差距。
正赛的时候更是一塌糊涂,湿地上的驾驶毫无竞爭力,即便有一开始受到了维斯塔潘目己失误的影响,但加斯利自己开著一台红牛不知不觉一度掉到两台威廉士身后也是不爭的事实。
最后好不容易趁著赛道条件改善和黄旗追到了前面,结果又因为自己的一个失误彻底葬送了比赛。
反观小红牛的阿尔本险些衝上领奖台,威廉士更是靠著加斯利的退赛,库比卡成功路身前十终结了车队今年的积分荒。
换做是红牛以前的风格,加斯利早该连人带椅子地被抬下去了,当初科维亚特在16年甚至才开了四场比赛就被直接贬回了小红牛。
就在霍纳还在媒体面前对加斯利做出席位保证的这会儿,束龙才刚刚脱掉赛车服坐进了冰水浴缸。
正和旁边的阿尔本聊著今天比赛呢,哈梅林和托斯特突然一把將房间的门推开,把两个被冻得腮帮子直打架的车手惊得又是一哆。
“whatthe......不是说待会儿才搞庆祝活动吗?”
“不是这个!赛后的新闻发布会被推迟了,赛事干事要在七点见你,刚才比赛里的那次调查会在进一步的討论后做出判决!”
等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束龙在托斯特的陪同下来到赛事干事的办公室门口,维斯塔潘也才一脸懵逼地被霍纳带了过来。
一门之隔的屋內还一直在传出嘈杂的爭论声,本属同一家的两只红牛在大门的两侧涇渭分明,
过了一会儿一把年纪的马尔科才阿隆索拽著气喘吁吁地赶到。
可惜他们两个都还没能开口,赛事干事的大门就从里面被一把拉开,里面走出了一个人將两支车队的负责人和车手给传唤了进去。
“到底怎么回事?”
面对阿隆索的质问,马尔科一时间也是哑口无言。
“我发誓我也不知道!从比赛结束一直到现在,我们两个不是一直都待在一起的吗!”
阿隆索也知道这是赛事干事的决定,拿著这老头撒气也没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