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名扬愣了一下。
要知道,相较于波尔、奥恰洛夫、莫雷加德、勒布伦兄弟,甚至是达科、弗朗西斯卡等欧洲名将,贝内德克.奥拉在世界乒坛名声不显。
若非是这次资格赛的对手,就连谢名扬也不知道,居然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出乎意料的是,陈金居然知道此人。
虽然,此人并非陈金的对手,此前也从未交过手。
“之前看过他的比赛。”
陈金语气平缓,“身高一米九,典型的欧洲大汉。”
“身高一米九?”
张嘉豪吐了吐舌头,“他咋不去打篮球?”
“一米九?”
谢名扬沉吟少许,“臂展长,护台面积大,但正反手转换的速度,肯定会相对较慢,灵活度也一般。”
“没错。”
陈金点头,“而且,跟其他欧洲选手差不多,奥拉擅长中远台对拉,台内控制和中路防守是他的致命缺点。”
没想到,陈金竟会对一个排名如此靠后的选手如此了解。
谢名扬的敬意,又多了几分。
陈金的提醒,也让他对明天的比赛,有了清晰的战术安排:“近台快攻,落点变化,切他中路。”
“对。”
陈金赞许道,“但也不要轻敌。”
“奥拉曾在23年世乒赛,爆冷击败过排名比他高不少的安东.卡尔伯格。”
“而且,他常年混迹在资格赛,堪称资格赛之王,有不少国乒年轻小将,被他挡在正赛之外。”
谢名扬点头:“明白。”
虽是大年初一,可比赛在即,三人待在训练馆里,心无旁骛,训练有序。
一日无话。
第二天,1月30日,资格赛正式开打。
晚上八点,二号桌。
谢名扬对战是贝内德克.奥拉。
观众席上,空空荡荡。
除了陈金和张嘉豪以外,观众寥寥无几。
毕竟只是资格赛,又逢大年初二,大多都在走亲访友,哪有空来看比赛。
甫一见到自己的对手,比自己高了半个头,仿佛一座铁塔,谢名扬在心里愈发坚定了“近台快攻”的战术。
不过,首次交手,需要适应对方的发球和进攻强度。
“这欧洲大汉的力量果然很强。”
第一局前几个球,多为试探,谢名扬被奥拉连续几个正反手爆冲打穿。
再加上,奥拉人高马大,手长脚长,护台面积大,防守能力强。
以谢名扬的力量,数番连续进攻,都无法攻破奥拉那铜墙铁壁的防守。
比分一度1:6落后。
眼见谢名扬开局陷入劣势,张嘉豪眉头皱得跟麻似的:“姓谢的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他想尝试一下,能不能拉穿奥拉。”
陈金不急不躁,“可惜,力量终究还是小了些,落点也不够大胆。”
“姓谢的该不会连资格赛都闯不过去吧?”
张嘉豪担忧道。
“不至于。”
陈金微微一笑,“奥拉已经是三旬老将,步伐本来就不太灵活,如果第一局被消耗越多的体力,后面更好打。”
毫无疑问,谢名扬首局一上来,便采取猛烈进攻的战术,明显是冲着消耗奥拉体力去的。
如此打法,倒也聪明,
毕竟,奥拉的优缺点展露无遗,就算比分落后,仍在谢名扬的掌控之内。
“差不多了。”
扭头一瞥记分牌,谢名扬深吸一口气,“必须开始追分,否则的话,比分差距过多,到时候就玩脱了。”
当即,调整战术打法。
通过台内控制,长短变化,限制奥拉的主动上手。
同时,加强前三板进攻,以及近台摆速。
很快就把比分扳平。
7:7。
奥拉自然也清楚,不能跟谢名扬台内缠斗,想将比赛的主动权,重新掌控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