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队友的这番抱怨,大谷翔平将自己的目光稍稍朝着后方的看台上移了过去:
高桥翔飞说的确实没错,上一场比赛当中还近乎满场的甲子园球场,现在人差不多走了一半—一除了双方球队的阿尔卑斯应援看台上还是满员外,球场的其他地方、尤其是观赛体验本就一般般的外野座席此时几乎全部空置,这副「满目疮痍」的样子,确实显得有些丑陋。
根据球场的实时在场人数统计,帝京V早实的焦点大战,甲子园球场到场44000名观众;而这场花卷东和山梨学院的比赛,现场只剩下了差不多25000人。
「嘛—一这也是没办法的吗,毕竟上场比赛的噱头比我们这场大多了呀:又是春甲冠军的第一场比赛、又是两支5级学校的正面交锋、还又恰恰好,是同属于东京地区的两所学校的内战,无论怎么想,在关注度上我们确实都不太能比得过呀。」
客观分析了一下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看着队友有些失落的样子,大谷翔平又连忙开口安慰他道:「不过翔飞,我觉得这对我们来说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呀—毕竟对于大多数的观众来说,他们对花卷东的记忆还停留在菊池前辈的身上;」
「这场比赛我们争取表现得再好一点—让全日本,重新认识一下我们这些全新一代的花卷东球员!」
「而且只要拿下这场比赛,我们就能去和早实交手了一春甲冠军到底是什么水平,翔飞你难道不想亲自体验一下吗?」
作为一个原本就有些粗神经的热血笨蛋,高桥翔飞轻易地就被大谷翔平的这番言论所蛊惑住了一一光是想到站在满员的甲子园球场中,同全日本如今最优秀的队伍和选手展开较量,这样的场景令他心驰神往。
「嗯,翔平你说得对——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要赢下今天的这场比赛!加油!我们一定能赢!」
下午三点半,象征着全新比赛开始的防空警报声再次拉响,比赛的双方也已经准备就绪:
三垒侧,山梨学院大付,先攻。
一垒侧,花卷东高校,后攻。
一局上半的比赛刚刚开始,花卷东这里就遭受到了来自对手的挑战:在打线次序的排列上,山梨学院的须田喜照监督摆出了锯齿型的打序:
负责作为先头打者出战的武藤泰启是右打者,跟在他后面的二棒铃木孝昌就是左打—一后续的打者,也都是按照「右—左—右—左」的顺序排列的。
这样的一种打序会让对手的投手在投球时,因为需要连续面对不同方向打者的缘故出现难以适应的情况,也算是变相削弱投球实力的一种方法。
很显然,这样的布置起到了作用—一代替肌肉伤势未痊愈的王牌大谷作为球队甲子园首战的先发投手,小原大树原本的压力就很大,再这么被对方一针对,他的投球早早地就出了问题。
一局上半,小原大树在四坏球保送了武藤泰启之后,又在面对后续两位的时候连续投出触身球,导致垒包很快就被填满—一山梨学院这边也没有说想要贪心地要更多分数,而是选择了最为稳妥的一种方式,连续两人击出高飞牺牲打,帮助球队先跑回了2分的先制分。
等到了花卷东的这个半局,当他们的打者一一进占打击区的时候,现场的观众们也纷纷笑了出来—一如果说山梨学院的锯齿型打线还能说是比较通用的以不变应万变,那针对山梨学院的右投手汤浅将弘,花卷东的佐佐木洋监督就显得更加「丧心病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