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联的分球权仍然在斯科尔斯脚下。
卡里克被彻底当成了工兵。
尽管他这方面的处理能力已经不比斯科尔斯差了,甚至考虑到身体对抗他其实能够在更高压的环境下做这些事,但主教练不信任你有什么办法?
教练说你不行,行也不行。
所以当曼联需要换人的时候,一定要把攻防一体的卡里克搞下去。
果然,或许是受阿尔弗雷德的影响,也或许终究还是在关键时刻更信赖老将,弗格森用弗莱彻换下了卡里克。
本质上,他还是不放心把中场全部交给年轻人。
在他看来,弗莱彻体能至少比卡里克充足,这怎么都算加强防守了。
卡里克看到自己被换下后长叹一口气。
他不敢跟弗爵爷甩脸子,但内心深处,他相当崩溃。
这几年和绿枪的关键比赛,弗爵爷还没有吃够弗莱彻的苦吗?
这个达伦·弗莱彻真的比爵爷的亲儿子达伦·弗格森更像亲儿子。
弗格森这执拗的脾气,在大家都不看好的情况下,养出了罗这样的新王。
但同样,在大家都不看好的情况下,为弗莱彻赔上了好几次关键失利。
而这一次————
第七干二分钟,新上场的弗莱彻也知道自己背负的使命。
他不能让自己的「义父」蒙羞。
他拼命逼抢,存在感十足,争顶中和吉鲁硬碰硬,互相因为卡位而抱摔。
吉鲁讨厌这样的疯狗精神,和弗莱彻发生了推搡。
主裁判过来对吉鲁出示了黄牌。
弗莱彻则赢得了红魔球迷的掌声。
第七十五分钟,达夫和陆凯套边配合。
弗莱彻防过来后紧跟陆凯,并将陆凯的传中挡出底线。
一时间,表现确实不逊卡里克。
「你还是和当年一样鲁莽。」陆凯盯着弗莱彻。
弗莱彻摊手道:「我必须要防下你,为了信任我的那些人。」
陆凯摇头:「你做不到的,因为我已经和当年不一样了。我们不再是同一个档次的球员。」
弗莱彻瞬间红温。
任何人对他说出这句话,他都不会破防。
除了陆凯。
因为他们当年是真正的齐头并进,且他还真的领先过陆凯一段时间。
如果断了腿的陆凯比他更优秀,那么他还要这双腿有何用?
「你说什么?」弗莱彻想要冲向陆凯理论。
不过被布朗抱住了。
他们倒是怕陆凯,主要是不担心弗莱彻吃牌。
陆凯:你们的「不」字是不是放错了位置?
卡里克在替补席面色骤变。
被换下的伊斯特伍德同样有感,两位绿枪旧将对视,想起了绿枪内部的传说。
如果陆凯在场上突然朝你喷了垃圾话,那么不是他破防了,而是他要开始阴你了。
他从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球员。
他是一个真正的「球场阴谋家」!
什么球偷、球骗,不过是跟着陆凯耳濡目染学到了三板斧罢了。
「老板,陆可能会针对弗莱彻。」卡里克过去汇报军情。
弗格森微微一笑:「事实上,我安排弗莱彻上去,也正是想激怒陆凯,让他想起当年的断腿之仇。」
「这样他就会不断带着球去找弗莱彻,而弗莱彻的防守还是很靠谱的,必然能抢下不少球权。」
「你不是说过嘛,你在绿枪的时候,陆凯和阿什利·扬用这种方式去防过罗。」
「中郭有句古话,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第七十六分钟,陆凯果然主动带球去找弗莱彻,最后延误战机。
第七干八分钟,又是陆凯单挑弗莱彻,结果被弗莱彻和阿兰·史密斯包夹丢球。
弗莱彻正准备带球发起反击,却被巴顿战术犯规放倒。
巴顿吃到黄牌。
镜头给到弗莱彻和陆凯,各大解说都正在表示弗格森的换人效果立竿见影,留给达特福德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