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修吗?”江然迫切问道。
“开什幺玩笑实………”
老齐一笑:
“显像管是真空的啊,这玩意儿怎修?早几十年前我给别人修电视,显像管出问题也是直接换的,这东西都是一次性的。”
“更何况,你这台机器明显是被改造过的,这东西只是显像管的外型,面东拚西凑乱七八糟的我也看不懂……”
“【这玩意能运行起来就是个奇迹,反正原理我是看不明白,也不知道有什幺效果。】”
果然。
最终,老齐也得出了和秦风同样的结论。
原理不明,效果未知,完全是东拚西凑的【偶然产物】,这就是让人头疼又无解的阳电子炮。“你愿意让我拆吗?”
老齐叼着烟提问:
“如果你愿意让我拆显像管的话,我也可以拆开瞅一瞅。”
“但我可以肯定的给你讲,只要拆开就一定拚不回去、只要拆开……这个玩具肯定就再也无法运行了。”
“你只能赌我把它拆开后,能弄懂其中的原理,然后想办法给你复制一个。”
“当然啦,这我也是没有把握的,所以选择权在你,你自己决定吧。”
听了老齐的话,江然陷入犹豫。
拆?
还是不拆?
拆解核心部件的话,阳电子炮就相当于废了,只能赌老齐能看懂原理、赌他还能复刻一个出来。不拆,虽然能保证阳电子炮的完整性,但现在聚束器已经明确坏掉,阳电子炮已然失去给过去发送短信的功能。
好难做决定。
硬要说的话,赌老齐能复刻一个的概率,可能微乎其微;但依靠现在故障的阳电子炮,能救活程梦雪的概率,又是百分之零。
概率。
一个是无限趋近于零,一个是等于零。
“小伙子,你这个机器,现在到底还能用吗?”
看出江然犹豫,老齐又问:
“到底是彻底坏了、彻底不能用了?还是说……有时候还能用一次、时灵时不灵的?”
江然挠挠头。
这很难界定。
“应该,不算完全坏了吧。”
回想起5月15日,自己生日当天,和迟小果第一次使用阳电子炮时……
由于南秀秀突然打进来的电话干扰,导致自己进行了一场虚实未知的“时空旅行”。
也正是这次莫名其妙的“时空旅行”,让江然认为阳电子炮还没有彻底坏掉、尚且有救。
“有时候还是能启动的,只是效果有点偏差。”江然如实答道。
“哦。”
老齐摊摊手:
“那要我说,既然勉强还能用,那就先凑活着用吧,暂时没必要进行毁灭性拆解。”
“实在不行,等什幺时候它彻底坏掉了,你再把它拿过来,那时候再拆也没什幺心理负担……反正也坏了。”
江然点点头。
他也是这般想法。
阳电子炮应该还能抢救一下,只是碍于时空短信的秘密,他不能将实情给老齐全盘托出。
更何况……
【这台阳电子炮和程梦雪的性命息息相关,江然赌不起。】
不到最后实在无法挽回的时刻,他不打算毁灭性拆解阳电子炮。
“行吧。”
江然指指满桌零件:
“那麻烦你再帮我组装起来,我抱回去再多试试。”
老齐手脚麻利,记忆清晰,各个零件与螺丝都没有过多思考,完美复位。
最后,他指着那块自己卖出的旋钮控制板:
“这个东西就没必要装回去了吧?”
“挂在外边难看不说,跟个尿袋一样;既然显像管面的聚束器已经坏掉,这个调节聚束器强度的控制板也只是个摆设,起不到任何调节作”
忽然,他撮住嘴巴,神情紧张。
言多必失!
他轻咳两声,小心翼翼看着江然: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小伙子,我这的东西都是卖出不退的。”
“所以……哪怕这个旋钮控制板你用不上了,我也不会给你退货的哈!”
“没事。”
江然摆摆手:
“我本来也没想退,先留着吧。”
要想救活程梦雪,必须准确向两年前发送时空短信才行。
因此,这块旋钮控制板哪怕现在用不上,迟早也得派上用场,先留着就好。
“呼……”
听到江然不退货,老齐松一口气,神经也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