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真要是有哪位院士想要考考自己、问几个问题,答不上来也太假了。
南秀秀几乎每天都来图书馆陪江然,而且也屡次为江然的出勤率发愁:
“江然,你这样每天不去上课,很危险的。”
“过完这一段吧。”
江然写满一张演草纸,翻页:
“这一段太忙了,真的没时间去上课。”
南秀秀托着腮帮,看演草纸上各种符号看的眼花:
“你怎又学起来数学了?”
她清楚记得,五一过后,江然在图书馆学了很久的电路、显像管、电器方面的知识。
现在竟然又要学这复杂的数学。
天啊……
东海大学的胶片社到底在参加什幺大赛?难度这高吗?
“喂。”
南秀秀戳戳江然胳膊:
“食堂三楼新开业一家米线,据说比校门外倒闭的那一家还好吃,要不要去尝尝?”
其实她没抱什幺希望,只是随口一问。
江然这忙,又有竞赛压力在身,估计不会去的。
只要江然说不去,那她就去食堂给他打包点饭菜回来,省得在这废寝忘食饿肚子。
江然停下笔。
沉默两秒。
然后……
合上笔帽。
“好。”
他点点头:
“那就去尝尝吧。”
“真的吗秀秀?你说江然变回原来的样子啦?那太好了!”
操场,阶梯高台,南秀秀和闺蜜坐在这。
黄发吊带女孩松口气,着实为南秀秀感到高兴:
“怎说呢,之前那段时间,江然确实变得怪怪的,不过每个人都会遇到一些事情,不是吗?”“你也说了,江然有个车祸去世的青梅竹马,之前两年他精神创伤那大,稍微反弹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现在就很好了呀!之前你还很苦恼,说江然半个月不理你,还害怕是冷暴力想分手呢!”南秀秀鼻子长出一口气,看着足球场上两两围坐的小情侣:
“对呀,当时确实挺担心的。不过在那之后江然就恢复正常了,会和我约会,会和我看电影。”“而且今天他明明在研究很难的数学题,我本来都没抱什幺希望,可他最后还是陪我去吃了米线。”黄发吊带女孩拍拍南秀秀后背:
“宝贝,打起精神!”
“你要明白,江然愿意去学习、愿意努力、愿意上进,这是非常好的事情。”
“比起来去网吧,打游戏,或者去外边酒吧玩之类的,他现在参加参加竞赛,多学习点本领,难道不是非常积极、非常正能量吗?”
南秀秀擡头。
看着漆黑夜空中稀稀落落的星星,眨眨眼睛:
“我也知道这是好事,我也很高兴江然现在变得和以前一样,经常和我约会吃饭。”
“但是……但是……哎,怎说呢。”
她晃晃头发。
微微夜风将粉色流沙吹起,映着月光莹亮晶晶,像是精灵的眼泪。
“我总感觉……”
南秀秀咬着下嘴唇。
撇头。
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图书馆:
“我总感觉,江然和我之间的距离……”
“越来越远了。”